在双乳上。而那露出丁字裤的玉茎还未装扮,“狗狗肯定非常喜欢骨头吧!”封炀拿出一只小巧的鱼骨,手掌长,骨节分明,透白中空,一点点钉入尿道。
白寒受到刺激,花穴忍不住收缩将那玉势夹紧,又按压到了花核,顿时涌出液体,沾湿了那一小块布料。
虽然进入的过程痛苦,尿道壁不断的被扩宽收缩,但是因为重量极轻,进入后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封炀不紧不慢,踢了踢白寒的小腿,示意他分得大一点,白寒尽力分开膝盖,封炀把分腿器锁了上去,白寒顿时只能大大张着双腿,再也无法合拢,两腿之间的秘密地带被暴露的彻底。
这样就只剩最后一件了,封炀把狗项圈带到白寒脖子上,扣到最后一个卡扣,白寒顿时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制主,喘进肺部的气体都稀少起来,他只能控制自己的恐慌,不住的调理气息。
封炀获得了一只漂亮温顺的狗狗,他心下高兴,为小寒端来一盘食物,放在地上,“小寒,你饿了吧?快尝尝。”
白寒僵住,看着地上的盘子,食物是很普通的食物,只是卖相不太好,而且被放在了地上,要他像狗一样舔食。
白寒觉得自己办不到,一直忍受着种种工具的玩弄,等到了真的要把自己看作狗的这一刻,他还是办不到,就算生活再困难,他还是想当一个人。
封炀见白寒僵住,“要是小寒不饿,那我可端走了喔,要是小寒又饿了,就汪汪两声,主人就给你吃。”
白寒一边松了一口气一边忍不住有些提心吊胆,不知道掌事还会有什么花样。
封炀把眼罩戴好,白寒顿时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靠声音判断身边的事物。封炀牵着白寒,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不停地用藤条纠正他爬行姿势,每被抽一下,白寒都会发出细微的狗狗呜咽声,他每爬行一步,铁链都会牵扯到乳尖,他就要忍不住停下,而封炀的疼条总会及时抽上屁股,示意他快点爬。
封炀看白寒已经适应了四肢爬行,便说道,“小寒真是一只漂亮的乖狗狗,现在主人要带小寒出去遛弯,让大家都来欣赏一下漂亮狗狗。”
白寒一惊,在屋子里爬行装狗是一回事,出去见人是另一回事,他抗拒起来,在封炀拽狗链时抵住地板,不肯向前爬。
封炀都要气笑了,“小寒,你不爬就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吗?”
封炀粗暴的拉着白寒前行,白寒只能快速膝行跟上,还是被磨伤了膝盖,封炀把狗链拴在床头,命令道,“自己把屁股掰开,我要打小寒的菊花。”
白寒想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默默闭上嘴,把屁股掰开,露出了那一朵还带着尾巴的菊花,封炀先是把尾巴往里面塞了塞,满意的看到白寒双臂打颤,便又一把将其拔出,白寒“呃”了一声。
“这一声算在菊花上,我会多打十下。”
白寒垂下头,控制住自己因为害怕而不争气的发抖的手臂,尽力把屁股大大的打开。
封炀拿起藤条,在菊花上点了点,看白寒放松了一些,便猛地挥出一藤条,重重打在那朵小菊花上。
“啊!”白寒顿时惨叫一声,又戛然而止,只是默默发抖,不再出声。
“刚刚那下不算,重来,记得报数。”
但封炀看其反应,下一鞭还是轻了些,虽然白寒没有大叫出声,但那微微颤抖的屁股和几乎掰不开屁股的手还是暴露了他的疼痛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