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迅速背过身撩起了衣服,很像是要等着主人爱抚的小宠,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挺想当只何先生的宠物,那样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住下来。
可下一秒他就不这么觉得了。
因为何嘉年下手很重,像是在故意报复他昨晚不乖,每按一下余小文都疼得直抽抽,转过身再也不想他按了,何嘉年不理,按住他的后背又给扳了回来。
“疼就告诉我,叫出来也行。”他说。
余小文立即“唔”了一声。
何嘉年挑眉:“换一个。”
又要让他说话,这可要了余小文的命了,他愤愤地打开一个语音朗读软件输了一长串,字正腔圆的男音念道:“我好疼好疼疼疼疼疼疼快要疼死了。”
诡异的一串语音念完,余小文乐了,觉得自己还挺聪明。
何嘉年脸都黑了,他翻身坐在了余小文身上,专挑敏感位置挠他痒,余小文受不住地拧着身子想躲,痒得一直笑,但是也笑不出声音,只能弯着眼角发出点气声。
这么闹腾了片刻,余小文忽然觉得29岁的何先生好像也并不总是那么高高在上难以接近,会像个孩子一样同他闹。
脑袋里忽然闪过了点画面,他想起梦里那个年轻许多的何先生,会拧着眉毛咬牙切齿地叫他不准理别人。
余小文顿了顿,打字问他:“我们以前见过吗,我是说在超市见面之前。”
何嘉年看了后,不答反问:“见过吗?”
余小文认真想了会儿,除了那个梦半点儿印象都没有,他摇了摇头。
何嘉年听后收起药膏转身走了。
可能是他的错觉,余小文总觉得何先生真的有些不高兴了,似乎突然又恢复到了不那么平易近人的状态。
余小文因为腰痛得厉害,跟老板请了假,他跟何先生挥挥手示意自己要走了,结果何嘉年也跟了出来。
“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