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全身,余小文好像终于知晓了做这事的快活和舒服,喉咙里模模糊糊地咕哝着,眼神变得迷离。
何嘉年挺身抽送地越来越快,甬道紧热地予取予求,在每次抽出都百般挽留,紧紧吸住何嘉年的阴茎,仿佛要把精液全部给吮出来。
在刮蹭到某个点时,余小文过电般全身颤抖了两下,大叫一声,撑起身抱住何嘉年,双手捆着他的臀部,自己紧贴到底,想叫他不要再弄了,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何嘉年眼角勾起,嗓音又低又哑:“舒服吗?”
余小文下意识点头,然后又迅速摇头,不管怎样就是不想要他像刚刚那样顶他,再顶半下他就能当场尿出来了。他指着自己的阴茎,拼命摇头,示意不要这样。
见到少年的反应,何嘉年笑了,托着他的屁股站起来,下根还紧连在里面,微微一颠,就整根没入更深,阴茎再次刮蹭按压着腺体过去,余小文又浪叫一声,扶着何嘉年的肩膀想要脱离,因为重量却插了回去进入更里,仿佛连囊袋都要一起挤进去,接连数次,余小文眼角直接沁出了几滴生理性眼泪。
何嘉年揉捏着他的臀肉,眼底一片暗色,声音很低沉:“叫几声给我听听。”
余小文立即挣扎着叫出几声,这些日子里,何嘉年总折磨他,拿捏住他的高潮叫他说话,几次这样,不会说话倒学会了各种各种的哼哼,发个单音节已不是难事。
就在他以为自己照例吭唧几声何先生就会放过他时,耳边却响起:“腻了,总这么几个音。”
何嘉年直接站着,就地颠着余小文的屁股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每下都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敏感点,余小文死攀住他的肩膀,喘着粗气,在高潮里起起伏伏,最后软成一滩,接连射了两次。
何嘉年是什么泄出来的他记不清了,只知道一整晚,好多次刚要睡着就又被顶弄醒了,腿间黏腻一片,又酸又累,他摇着头不想要了,何嘉年却置之不理,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一次次挺送到最深处。
不会说话的小哑巴就这么叫了一晚上。
余小文趴在床上,被操得枕头湿答答的,全是泪,此时此刻的余小文恨死何先生了,昏睡前他想着,明天一定不要原谅何先生。
何嘉年亲亲熟睡的少年,一脸餍足。
何嘉年从来不是个随心所欲的人,经历过苦日子,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想要拴在身边的就只有这么一个,隐忍禁欲这么多回,总该慢慢地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