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对男人的胸肌,伸手戳了把结实的硬肉,突然把头钻出来:“韩郎,你对江湖人士……有什么看法啊?”
“我对他们不甚了解,只道那是些粗人。”韩彬蔚将手放在安柳瀑布般的发丛中,顺着黑色水流下滑。
安柳撇嘴,翻身骑在韩彬蔚身上,用自己的玉茎抵着男人阳物,娇声道:“没韩郎的粗!”
“对不住,别撩拨我了。”韩彬蔚颇为无奈地把安柳按进他怀里,“你跟了我,我自然得负责,从明日起,我就会教你中原的四书五经,诗词歌赋,如何?”
安柳在苗疆虽学过中原文化,但得空便偷看话本,正经学问一知半解。他听着又要听书,张张嘴准备说不要,可转念一想这可是韩郎在给他讲,而且万一拒绝,掉了韩郎对他的好感可不值,这一番下来,他又美滋滋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