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柳双手终于恢复正常,那条让他下巴发酸的布条也被取了出来。
他坐直身子,终于能打量这个地方了。这是个空旷且宽广的圆形场地,烛火围绕一圈,在他获得自由时递进燃烧。顶端隐于幽暗是兽状雕刻无处可藏,安柳低头,惊讶地发现那和自己所在地方的纹饰一模一样,像镜子的两面,相互照映。
高坐在主位上的男人黑袍裹身,面容被青铜面具遮挡,就连手上也戴着手套。他轻拂衣袖,从台阶上慢慢走下,黑色衣袍滑过台阶,和男人一起流到安柳面前。
“你退下吧。”半跪在安柳身边的劲装男子应声离开,整个大厅,只剩下男人和安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