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春,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绝望。他拼命扭动身体,在男人的压制下反而像把嫩屄送上去求肏。
“别动!”阳物在安柳的挣扎下被蹭了个透,有了淫水的滋养胀大了足足一圈。男人忍得辛苦,扬手重重打在那不听话的骚屄上。
安柳被打懵了,他和韩彬蔚的情事大多由自己主动,自然会好好爱护雌穴。韩彬蔚是谦谦君子,就算并不乐意,也从没在情事上折辱他。
男人看他总算安静下来,又在嫩屄上抽了几巴掌,直打得花唇乱颤,骚蒂吐蕊,穴口大张。
又痛又痒的奇异快感爬慢甬道,安柳只觉有什么要从身体突出。男人最后一掌落下时,安柳娇躯一挺,前所未有的汹涌淫液从屄口喷出,男人小臂以下全无幸免。
高潮过后,安柳时不时身躯颤抖,似乎还在回味快感的余韵,他伸手抚摸下腹,似要按摩酸软的子宫。
男人目光一凛,赶在安柳之前扯开他的腰带,一阵金属叮铃声后,藏满毒针的腰带被扔到黑暗中。男人手指轻勾,安柳一身薄衫在轻柔如春风的气流中被绞为碎片,还没来得及逃出的蛊虫也难躲此劫。
“不要!”安柳看着他的心血灰飞烟灭,红着眼要去捶打男人,立刻被他暴力压制。
男人从一堆碎布中选出长条,把安柳双手推到他头顶绑住。
“你还真是学不会听话。”男人将他一条腿抬起,挂在臂弯上。又从袖笼里拿出什么东西,就要往安柳脚踝绑上。
这个角度安柳看得明明白白,男人手上挑了一圈红绳,正中银灿灿的铃铛还闪着夺目的光……
安柳瞋目裂眦,一口贝齿快被咬碎。这是他扔到暗巷希望引开敌人的东西,也是他和韩彬蔚的定情之物……
竟然出现在这个男人手里,还有又由他给自己重新戴上?!他怎么能……安柳气血翻涌,一口腥甜凝在喉头。
男人捏住安柳后颈,强迫他吞下鲜血:“反应何必这么大?说不定我比他更好呢?”说完,腰身一挺,在屄口蓄势待发的阳物顶开那层滑腻软肉,凿进这副诱人的娇躯。
“哗啦”一声,安柳似乎听见身体里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他不再反抗,面色苍白地仰躺在地。
男人似乎没看见他的表情,一只手抱住安柳大腿,另一边抬起他饱满的肉臀,就着之前被他打出的水,凶狠地在他屄里进出。
狰狞肉物毫不费劲地蹂躏柔滑的内壁,男根动作时带出的淫水溅到安柳白皙的大腿上,房屋里满是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安柳阴户像开得正盛的芍药花,被强行剥开花蕊,塞进根火热的异物,把花瓣都烫得簌簌发抖。
“嗯……唔啊啊……”安柳早已满脸泪痕,胸膛因为剧烈的喘息染上一层薄红,乳尖挺立,宛如枝头熟透的樱果,急待人采撷;平坦的小腹紧绷,伸手覆上还能感到微微鼓胀,这是男人在他身体里留下的痕迹。
他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恼人的呻吟,但在男人愈发强劲的征伐下,檀口轻启,淫靡的浪叫再也抑制不住。
更让他羞愧的是,那骚屄竟然得了乐趣——男人进入时,媚肉放松,极其欢迎男根的侵入;离去时,甬道收紧,恋恋不舍。还有透明的骚水,泉涌一般将男人的耻毛沾成一绺一绺。
“就你这样,如何给那韩彬蔚守身?怕不是别人只要摸一摸这骚屄,你便淫贱地喷着水,软在人家怀里吧。”男人抽出肉物,失去填堵物的淫水哗啦啦地流得满地都是,冲进了地砖纹饰的缝隙里。
男人将安柳大腿折在他胸前,让那被肏开的烂红孔窍朝天。他压着安柳身体,自上而下将整根肉棒狠狠插入淫穴。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呜呜呜……会被弄坏了……”因为体位原因,那可怕的巨龙入得更深,撬开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