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被吞入三分之一的笋身,轻轻摆动起来。
笋子外壳有细微的茸毛,挠得安柳阴道内瘙痒不堪,最需抚慰的子宫在身体深处,不是这一截竹笋够得着的,安柳也没胆子再坐,只好夹紧竹笋,用它在甬道里打起转来。
笋尖在褶皱里刮了一圈,把蕴藏其中的骚水给挤了出来,失去藏身之处的淫液无处可去,滴溜溜地往下滚,将笋身润了个遍,渗入泥土中。
“好硬……”安柳红唇被咬得失去血色,他宁愿忍忍,也不想再在这东西上起起伏伏了。他握住竹笋粗壮的根部,把自己从上面拔出来。就在这时,一只手从他身后伸出,将他搂下来,抱在怀中。
韩彬蔚看着安柳睡熟,给他掖好了被角。早些时候父亲遣人让他去参加二弟的饯行宴,现在时候已近,他也无法再拖下去了。
还是间宽阔的大厅,不过比上次前来热闹得多。韩老爷几乎把所有能联系到的亲朋好友都请来饯行宴,其中不乏乡绅名士。
他实在不适应这样的环境,嘈杂的四周让他心情糟到极点,而他还得保持温润公子的形象,同父亲一道接待来宾。
后来他们都喝大了,韩彬信更是跑过来扶着他的肩膀,用力拍几下:“兄长,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可要照顾好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不可忤逆他们。”
韩彬蔚不动声色地扫开他的手,笑容不变:“你大可放心。”
那些老像浪潮似的涌上来,又将韩彬信卷走了,韩彬蔚暗中松口气,趁乱离开大厅。
今夜月色太美,韩彬蔚不知觉放缓脚步,在明月清晖中徜徉。竹林还是那样清净怡人,竹枝前送,像在迎接主人归来。再走几步,他听到前方不远处似有似无的呻吟,既痛苦又欢愉。
韩彬蔚以竹丛作屏,静悄悄地在后面,看见了优美又淫荡的剪影——那果然是个妖精,雪肌比月色还耀眼三分,黑发瀑布般流入竹海;青色的笋尖顶了朵骚红的肉花,蜜液从穴口泊泊流出,蹭得笋身油光水滑。
呻吟戛然而止,换成痛呼,美人大概咬住了唇,扭动屁股想从竹笋上下来。韩彬蔚身形微动,踏过短枝碎叶,将美人揽入怀中。
“韩……韩郎……”安柳不顾自己衣衫不整,高兴地回抱韩彬蔚,“你,这么早就回来啦,我还以为会很晚呢……”
韩彬蔚将安柳汗湿的头发别至耳后,轻声问:“你不高兴吗?”
安柳哪会不高兴,他疯狂摇头,又难为情地说:“刚才羞耻的模样被你看见了,我……”
他比以往更在意自己在韩彬蔚面前的言行举止,生怕什么地方惹得对方不快……他身体已经背叛了韩郎,至少要在其他地方,让他舒心。
倒时韩彬蔚,自他回来后,态度好了不少。他靠着男人怀里享受来之不易的温存,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抚上他娇嫩的花穴。
“呜啊……”安柳抓住做乱的手,无措地看着韩彬蔚,男人却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精水……都弄出去了?”
“没……没有啊……”安柳愣怔,发现穴里流下的都是透明液体,竟然丝毫未混入属于精液的白浊!
他的身子,怎会出了如此羞人的反应?!安柳伸手戳戳小肚子,仿佛感受到蓄满精液的子宫水球似的晃荡,呀地一声收回手,捂着脸当起鹌鹑。
韩彬蔚看着他,眸子里总算有了点真实的笑意,但那笑转瞬即逝,根本来不及捕捉。
他扶着安柳站起,摆出身体前倾,屁股撅起的姿势。稍用力,安柳就被他退得贴上竹子,嫩屄接触微凉的竹杆,两瓣花唇立马夹了上去。
竹身密布着质地柔韧的硬毛,扎得安柳阴户痒痛,穴口轻颤。韩彬蔚犹嫌不足,抱着安柳上下摩擦。安柳总觉得竹上的毛似乎跑进自己身体,要永远在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