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都不能让你安分下来?”韩彬蔚脸色难看,居高临下地望着安柳。
安柳有些害怕,他本来只是随便说说,没料到韩彬蔚竟然当真了。他看着韩郎露出与他们初遇时那样冷漠的神情,无措地拉起被子掩住口鼻,只留一双眼睛在在:“你……你别当真,我会把病传染给你的。”
韩彬蔚坐上床,掀开被子裹到安柳腰上,露出两条纤细的长腿,把他裤子扒到臀下:“那就这样日你。”
安柳从韩彬蔚口中听到这样的粗鄙之语,还以为出现的幻听,还没等他有所反应,胯下玉茎就被人握在手中。
这性器和它主人一样精致可爱,韩彬蔚用起茧的五指握着它上下套弄,不一会就把它玩得吐出清液。
安柳的阳物一直都没冷落,平时雌穴喷了潮,它也跟着出精,哪受过这样的刺激?安柳抱着压住他的被子,夹紧流出水的花穴,自动挺身在韩彬蔚掌心进出着。
玉茎被粗糙的茧子磨得舒畅,安柳舒服得直哼哼,忽然一根火热粗大的棍子贴在他的阳物上,抚慰他的的手把两根男根拢在一块,把那快要让人融化的温度传达到他身上。
安柳眼里泪蒙蒙的倒在床上,呼出的热气扑在被子上,又烫到他脸颊。握着他的往下转移,戳进湿润的花穴,在里旋转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仿佛置身于蒸笼中,变成个内里满是鲜美汤汁的灌汤包,被筷子戳一戳,莹白的外皮便荡出一道道波浪。
韩彬蔚对他的身体太熟悉了,那两根指头只是在甬道中按压几下,便准确找到那凸起的软肉。
“啊~啊嗯~好痒……”安柳身躯挺起,媚肉哆嗦着绞紧作乱的手指,一小股淫汁从宫口喷出,冲刷男人的指节。
甬道不住地吸吮着,想把那手指纳得更深,可韩彬蔚偏不如他意,残忍将手指抽出,哪管那不断翕动的淫屄。
“韩郎……别走~给我啊~”安柳在被子里扑腾,光裸的双腿缠住韩彬蔚腰身,再挺起翘臀,把自己送给男人。
韩彬蔚掰开他的腿放回床上,冷然道:“不是不让当真?为何还这样饥渴求肏?”
安柳一条腿碰在韩彬蔚胯边,感受到了这被束缚在牢笼里的巨龙有多急切。他明白韩郎只是要他服个软道歉,以男人现在对他的纵容程度,哪会不满足他?
“韩郎~我错了……没有以后了……可你看看这口穴~都饿哭了……喂喂他好不好~”安柳揽住被子把手绕去胯间,艰难地掰开蚌肉,挺如樱桃的肉蒂,柔嫩娇小的花唇,还有那淌出涓涓细流的山间金沟,哪样不是在韩彬蔚岌岌可危的理智线上弹跳?
可惜安柳对这些一无所知,他还害怕男人不愿肏他,他用沙哑的声音,轻松勾断韩彬蔚最后一道防线:“听说……发烧的人里面会特别热……你要尝试下吗?”
韩彬蔚拍开他两只手,将它们重新塞回被窝,硕大的蛟龙总算出游,抵在谷间泉口:“还想要它,就乖乖躺进去。”
安柳点头如啄米,把腿打得更开。男人顾忌他的身体,没有快速冲入,而是慢慢的,一点点磨进他的身体。
甫一没入,韩彬蔚便舒服得叹息,阳物仿佛埋进一团刚刚融化,尚有余温的红蜡,不过于烫人,又能给予他深深的快感。他深深挺进直取最爱的那处腔室。
子宫像颗汁液充沛的浆果,龟头戳在那软糯的小口上,只要微一用力,就能汲取到甜美的淫汁。他不急着进去,用龟头在凹陷出打转,等等那圈软肉包裹他颤抖时,才在这令人满意的迎接中闯入胞宫。
“啊~进来了……最深的地方……”粗壮的肉刃破开嫩穴,青精暴起的柱身紧紧贴在媚肉上,血管的跳动把整条通道震得又酥又麻;子宫满是酸软的胀意,男根深埋其中,在里驰骋征伐着,誓把娇嫩的胞宫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