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安柳好久没有自己坐上去过了,不知为什么韩郎突然想这么玩,他不会拒绝韩彬蔚的要求,握着肉棒,身子一沉,便吞下整个龟头。
“啊……”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韩彬蔚甫一进入如此湿软紧致的通道,立刻被夹得住身发麻,他深吸口气,抱着安柳的腰自上而下抽插起来。
安柳就算早就被肏惯了,但身体被粗壮性器破开的一瞬间还是感到丝丝刺痛,但这微不足道的痛很快被身体被填满的快感掩盖,他抱着韩彬蔚的脖颈,把乳房凑在他嘴边,扭动腰肢迎合男人的肏弄。
安柳被肏得不停往前撞,新雪堆成的奶子前后晃动着,荡起一阵阵乳波,韩彬蔚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不禁想起碗中的酥酪,也会像这样,轻轻一晃便有层层波浪漾开。他从善如流地含住嫩乳,牙齿轻咬糜烂红软的乳尖。
“啊啊啊……韩郎……”上下敏感处都被夹击着,安柳绷紧身体,收缩湿软腔道裹紧男根,激动地将它挽留在内。
层层叠叠的媚肉紧锢着肉棒,化作一滩软腻腻的脂膏与柱身完美贴合,甬道都变成肉棒的形状。
花穴对男根依依不舍,抽出时带了一圈嫣红的媚肉,插入时又把嫩肉塞回去,阳物直捣黄龙,直逼紧致的宫颈。
安柳脖颈后仰,身躯弯成道优美的弧线,男人搂住他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发狠一般在湿热滑润是甬道内肏干。
韩彬蔚把自己深埋在美人软嫩的温柔乡内,劳累焦虑的神经在此刻得到极大放松。安柳也明白男人的辛苦,主动翕动雌穴,吞吐体内的肉刃。
“韩郎,好些了吗?”美人娇软的声音响在耳边,太阳穴上一只白皙的小手正在按揉。韩彬蔚睁开眼,便看见安柳关切的水润眼眸。
男人吐出一口浊气,把美人按在自己怀中,肉刃带着温水一道席卷嫩穴,撑得安柳小腹微鼓,倒还真像珠胎暗结的妇人呢。
“有柳儿这般赤忱相待,自是极好的。”性器在宫口外圈的嫩肉上戳弄,在宫颈间浅尝辄止,几番下来,小美人溃不成军,抽泣着求情郎给个痛快。
“快……快给我吧……骚子宫想要……呜~想要精液~想给韩郎生宝宝……”
有几个男人能受得了怀中人如此娇软淫浪的祈求?韩彬蔚也不例外,他深深挺入子宫,在宫壁上戳刺磨蹭好几十下,把美人肏得红舌微吐,脚背紧绷。再被宫腔喷出的淫水浇了好几次后,才精关一松,在白浊喂进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