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
安柳来不及反应,便腾空而起。辛九把他放在桌上,作势要脱他的裤子。
“等……等会,你不是说放过我吗?”
“最后一次。”
安柳感觉屁股一凉,那套裤子果然已经阵亡,成为地上一堆碎片。他慌忙抬头,看见男人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姜?!
那块姜被削成钝头细棍状,看着便让人瑟瑟发抖。安柳只觉冰凉水润的物体从花蒂上滑过,当那股冷意很快消散,火辣辣的疼席卷而来,像是万千根细针同时扎像肉蒂。
“不……好辣……啊啊啊——”安柳确定辛九是为了报刚才的仇了。当他连吐槽对方小肚鸡肠的心都没了,专心抵抗火烧火燎的下身。
不只是针扎的感受,仿佛还有带毒的虫蚁噬咬肉核,又痛又痒又麻。安柳双腿打着颤,桌面上聚集了大滩液体。
生姜从肉蒂撤下,顺着花缝一路来到穴口,辛九手腕用力,直接将姜条按进花穴。
“呜呜呜——”安柳瞪大眼睛,明明痛得发抖,淫屄却还是大口大口吐着骚水,桌子已经积不下了,多余的流到地上,一条银线将它们连起。
辛九看着他喷泄如洪,满意地放下姜条,用手拢住阴阜轻柔地按摩:“乖,这就不难受了。”
细腻的布料贴着娇嫩的软肉,男人手心的温度传到安柳牝户,消散着生姜刺激出的痛痒。
“混蛋……”安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忍不住在辛九温暖的掌心喷水。
“我是混蛋。”辛九从善如流,待把整只手套浸得黏糊糊湿漉漉后,捉住安柳脚腕让他踩在桌上,“你倒是吃饱了,我可是粒米未进,打算怎么补偿我?”
“你不就是想肏我吗?赶紧完事让我走。”安柳难得与他分辩太多,直接掰开蚌肉,把嫣红的雌穴暴露人前。
阴唇随安柳的呼吸像像蝴蝶翅膀那样颤动,刚遭受折磨的阴蒂挺立花阜,形似葡萄,凑近还能看到甬道内不停蠕动着,色如渥丹的软肉。
“……柳儿的骚屄真漂亮啊。”辛九指尖勾勒牝户的线条,感叹道,“这满室器皿不乏名家作品,但在我看来,都不及柳儿阴户万分之一。”
安柳止不住颤抖,几乎瞬间就明白男人的意图,他凄艳一叫,扭动身躯向后逃去。
“别动。”辛九执起木箸,夹起虾仁放在穴口。
嫩肉乍一碰到火热的虾仁,瑟缩着将它吞了进去,甬道蠕动着像张小嘴一样把食物向里吞咽。
男人又夹了几块虾仁凑近穴口,无一例外都是骚屄自己蠕动着将它吞进去,偏偏安柳还按着小腹,可怜巴巴地嘟囔:“不要了……呜~顶到子宫了……”
辛九觉得自己的柳儿怎么看怎么可爱,忍不住哄道:“我马上把它们弄出来,很快就不难受了。”
他分开蚌肉,两指陷入穴口,将媚肉撑开。橙白相间的虾肉被甬道吸吮吞吐着,在软红烂肉间进进出出,裹上层晶莹的黏液。
安柳细细喘气,忽觉柔韧的软物碰到自己下体,干燥温暖的唇瓣附在花唇上,蹭出阵阵痒意。舌尖挑开穴口,往甬道深处钻去。
“啊啊啊——好痒……不要了……”安柳爆发出甜腻难耐的哭喊,双腿在男人肩上胡乱蹬着,又被铁臂狠狠制着。
灵活的肉块像条小蛇,在层层叠叠的淫腔内探索。湿麻的痒意窜上全身,淫水淅淅沥沥地顺着舌头往外流,与男人的口涎混在一处,盛不下的沿着辛九点下颌滴落。
软肉还在不断深入,甬道在刺激下挤压里边的异物,把虾仁送到舌面。辛九舌尖一勾,卷起黏乎乎的虾仁像外撤去。粗糙的舌苔剐蹭过敏感的媚肉,安柳身子一颤,又泄出小股阴精。
安柳恍惚间看见了男人沾着淫水,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