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柳感到了久违的压迫感,那是属于辛九的,从未在韩彬蔚身上出现过的特质。他有些害怕,但又开始兴奋。
“他……很凶……”安柳当然知道韩彬蔚对自己了如指掌,可他就是想说,想让韩彬蔚和他一起回到那段日子。
“他会把我压在地上,不顾我的挣扎……狠狠肏进来。”男人的手指还在花唇徘徊,时不时挑逗充血的花核。这小骚蒂最经不得碰,摸一模就能把安柳变成淫娃荡妇。
腥甜的骚水宛如涌泉,流得到处都是。安柳白腻的大腿根湿淋淋的一片,韩彬蔚盯着不放,不由觉得口干舌燥。
“继续说。”他吞咽唾沫,勉强止住躁动的心。五指掐住安柳绵软的腿肉,把那条腿压在他胸前。
安柳被摆出这样一副任人亵玩的样子,又是激动又是羞怯。夫君炽热的目光有如实质,炙在他皮肤上,他伸出手,像把雌穴遮住。
“为什么要挡?”韩彬蔚打开他的手,“那么好看的屄,应该多露出来。”
安柳还要扭捏,韩彬蔚却在他阴户轻拍一下。刚才还闹别扭的人像被点了穴,蜷着双手呆卧在床上。韩彬蔚还想再加一掌提醒,他立刻像起来,急急忙忙道:“他还会用,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之前他弄来个夹子,夹在宫颈上,把胞宫里面的东西都锁住了……我早上还要来找你,好怕被你发现……”
安柳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咕噜咕噜声,这让他真有种自己是只小母猫的错觉,在发情期被公猫侵犯,含着满子宫精液去找下一个目标,最后生下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小猫。
“骚猫。”韩彬蔚大概也这么觉得,他粗重的呼吸吹过安柳耳边,手指抠入雌穴里飞快抽动着,透明的水液溅出,不少飘到男人的衣服上。
安柳想反驳自己不骚,可以又被刺激得捂着嘴。他有什么理由辩解呢?是他主动提起辛九的,这样的局面,分明是他期待的。
“只有这么些?不止吧,柳儿别瞒着我,我得知道他是怎么肏你的,才能想办法超过他吧?”韩彬蔚的手指在内壁上一寸寸摸索着,好像初次入侵这甬道,新奇得很,又想将它的模样通过手指的触感记住。
“他还会把我带去外面……在很多人眼皮子底下肏我……”最不好受的还是安柳,他总感觉自己要被摸透了,隐秘的身体在韩彬蔚面前无所隐藏。
“你很兴奋。”韩彬蔚接过安柳的话,他进出着的手指已经被一层莹亮粘稠的液体包裹住了,“喷了很多水,地上都有小水坑了。柳儿,难道你被别人看着会更兴奋?可我不想再让你暴露人前了。”
快感越积越高,韩彬蔚突然拔出手指。安柳只差最后一步,雌花已彻底绽放,穴口抽搐却喷不出潮。
安柳嘤咛出声,一边抓住韩彬蔚的手一边把屄送上去:“夫君……快……快摸摸……让我去……”
韩彬蔚没继续碰他,而是抓着他纤细的手腕,腰身一挺,将粗壮的鸡巴喂进柔软的屄里。
“呀——”安柳猝不及防挨了肏,两条长腿翘起,又曲在身前。韩彬蔚趁机拉直他的手,把人往怀里带入几分。
浑圆的奶子被手臂聚拢,随着男人的肏干晃出片片乳浪。他不久前还喂了长子,红嫩的奶尖溢出白花花的乳汁,韩彬蔚低头,把梅上白霜舔净。
那根鸡巴凿到宫口,对着熟悉的老地方做出主人似的巡逻,宫颈柔韧的软肉也让了主,热情地迎接许久不来的占有。
韩彬蔚轻车熟路,安柳也不是第一次生育了,懂得在保护自己的前提下享受夫君给予的最大快乐。
“韩郎……韩郎……”安柳算得上是久旱逢甘霖,挨了会肏嘴就和屄一块软了,现在喊着夫君撒着娇,就怕男人想起刚刚到不愉快。
韩彬蔚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在安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