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归影心中一动,又顺势问道:“不知将军可曾婚否?”
这便又是江枫笑一处心结了,他家中世代从文,为何偏要逼他上战场,那便是因为他天生女相,虽是男儿却生得异常貌美,家中人认为不吉,便非得将他送去学武来冲淡这面容的缺陷,如此一来,江枫笑虽是捞了个将军的名号,却因为容貌之故,至今也未寻到合适的人家。试问又有哪家女儿能忍受丈夫比自己更加好看呢?他便长叹道:“因相貌之故,未曾娶妻。”
?
刘归影瞧他容貌状若女子,便疑道:“将军这般长相也算是容貌俊俏,再加上身份地位,不应当缺少红颜知己才是。”
江枫笑摇头道:“家母曾寻过算命的为我看相,说是此生有一桃花劫,在此之前,却都是有缘无分,我便也断了娶亲的心思。”
刘归影哦地一声,竟是说道:“在下恰好也粗通卜卦之术,兴许也可以为将军看看。”
两人这般一路行去,倒也算得投缘,夜中一同去了旅店之内,如若兄弟一般。
只是兴许是接近年关,那旅店之中客人众多,两人到达时便只剩得一间厢房,江枫笑风餐露宿惯了,哪里在意这些,却是有些担心刘归影这个白面书生,便说道:“此处只余一间上房,不得已我们两人今日恐要挤一挤了。”
刘归影却道:“我自是无碍,不知道将军”
江枫笑心想这倒是好办了,两人一拍即可,便共同进房去了。
入夜两人便又谈天说地起来,刘归影提及算卦一事,江枫笑便问道:“不知先生以何来断卦象?”
刘归影沉吟片刻便道:“若说是擅长,小可最擅长的乃是手相。”
江枫笑点头,便将那手伸了出来。也该是他天生如此,这双手却也是拔剑上阵杀敌的,除了指尖和虎口处有着陈年老茧,其他地方倒是生得白白嫩嫩,仔细看上去竟是有些奇怪。
?
刘归影将他的手握住,仔细观察着掌心的纹路,却又将右手在江枫笑的掌心写写画画,弄得他掌心痒得很,又见对方专心致志,便也不好打扰,只得暗自忍耐。
如此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刘归影猛然抬头道:“将军,依我看来,您这个桃花劫不日将临了。”
“什么?”江枫笑又惊又喜,“你你快与我仔细说说,那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可是京城人士?”
刘归影苦笑道:“将军,这这便是请那宫中卜算者也未必能算得如此详尽。”
江枫笑轻咳几声,自知失言:“抱歉,我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刘归影道:“将军的心思我能理解,我见将军一时红鸾星动,这些日子多注意些,若是有着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也切莫放在心上。”
江枫笑点头应了,又问了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一直到深夜,两人才在同一张床榻上睡了过去。
江枫笑这厢半梦半醒之间,却恍惚感觉到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名紫衣人,他浑浑噩噩间想起刘归影所言奇异事件,不由心想道:难道是我那缘分之人先赶来梦中见我了?便又急切地追了过去。
他此一去,却是跟随着那紫衣人奔波数里,直到了一处枫叶林中,那紫衣人方停住了脚步背对着他。
江枫笑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眼前却似乎被白雾所蒙,偏生是看不清那紫衣人的面容,只觉得鼻尖一股清雅的香气环绕,想来正是那紫衣人身上气息。
他口中的姑娘还未喊出口,唇便被什么东西牢牢覆住了,那东西又湿又软,正是那紫衣人的唇。江枫笑心跳如擂鼓,见对方都如此主动,更是大胆地回应了起来,舌头撬开对方的唇舌,钻入口腔之内肆意挑逗着。
对方似乎也没想到江枫笑竟会如此大胆,更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