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
江枫笑赶忙接过了他手中的衣服:“绝对没有。”
待他穿戴整齐了,黑衣人又将他随身的佩剑取来细心替他戴上了,末了还称赞了一声:“便是要如此,才配得上将军这个名号。”
江枫笑看着镜中自己英气勃发的样子,心中至少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刘归影这个人倒还不赖。
然而等到黑衣人牵着他的手去前厅时,他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尴尬,黑衣人便安慰道:“将军切莫慌张,兄弟们都是熟悉的,其中也不乏好男风者,寨中多了将军这等助力,大家高兴还来不及呢。”
“混蛋!”江枫笑仍是低声骂道,但至少不像刚才那么抗拒了。
夜幕低垂,两人入了前厅,里面摆满了酒宴,那些男人们身旁有些还是带了女眷的,他们见了黑衣人和江枫笑,竟是一同鼓起掌来起哄,江枫笑红着脸同黑衣人拜了堂,喝了几杯酒表示一番便被送入了洞房。
他此刻脑中晕得很,进了门便立即将手伸向黑衣人的面具:“都这个时候了,你的面具也该摘下来了吧。”
黑衣人淡淡一笑,面具却是缓缓摘下,只见那人长眉入鬓,目似点漆,不是刘归影又是谁。
江枫笑被他戏耍到了现在,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方才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一点好感瞬间消散全无:“你你这个混蛋,居然把我把我囚禁起来!”
刘归影将他紧紧搂入怀中笑道:“方才已经拜过堂,将军已经是我的娘子了,可不能反悔。”
“哼,刚才的不作数!如果知道是你,那我是死也不会嫁的。”
刘归影在他眉心轻轻印下一吻:“好娘子还是这么口是心非。”
江枫笑气得面色通红,像是想到了什么般恍然大悟道:“你你莫非就是那伙天天捣乱的贼人?”
刘归影笑道:“不错,贼人倒还称不上,我同兄弟们不过偶尔打劫来往富商,百姓的钱是决计不会碰的。”他话音未落,又是去吻江枫笑的脸颊。后者慌忙躲着,鼻尖却又充斥着挥之不去的男性气息:“放开我!”
刘归影轻声地说着,声音中仿佛带了无尽魅惑:“娘子,今夜可是我们洞房花烛夜。”
江枫笑咬牙道:“我才不要做你的第十三房小妾。”
刘归影一怔,这才想起来刚才虚构的这回事,他有心要戏弄江枫笑,便笑道:“将军,你就算长得漂亮了些,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江枫笑听他话语中隐含威胁之意,更是冷笑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行侠义之道,那这十几门妾室都是从何而来?当真不是劫掠了过往女子?”
刘归影强行将他压在床上,捧起他的脸对着那艳红的唇瓣吻了下去:“我若说是又如何?将军,说实在的,你乃是我所娶的第一名男子,今后若是闹得寨中鸡犬不宁,可休怪我无情。”
江枫笑虽然被他吻得有些失神,但心中不知为何一股酸涩感涌上来,更是口不择言起来:“哈哈哈,你要我和你那些妾室们平和相处?不可能!不过,寨主这么多妾室,不知道一根鸡巴照顾得过来否,是否还需要我为寨主代劳,也让那些女子尝尝别的男人的滋味。”
刘归影听了他这一番话,却是出乎意料地笑了起来:“将军这是吃醋了?”
江枫笑脸色一变:“怎么可能?”
刘归影又勾住了他的小舌不住缠绵吸吮,眼神交接间,尽是对江枫笑的渴望:“若不是吃醋,将军为何会对那些不存在的女子这么大反应?”
“你你又骗我!”江枫笑又挣扎起来,却是险些踢到刘归影的阳物。
后者不由得松开了他,笑道:“娘子好狠的心,要是为夫此处废了,岂不是再也不能伺候娘子了?”
江枫笑冷笑道:“你那玩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