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茶,只觉入口微苦,尔后又是甘甜初显,茶香之味在口腔中徘徊,啧啧称奇道:“平日里下人泡的寻常茶茗,在你手中竟是有了如此玄妙的变化。”
刘词山抿嘴一笑,答道:“儿媳不敢去母亲撒谎,我从小便是跟了师傅学茶道,如今也算是略通一二。”
“好,好啊,轻尘,你也来品一品你新媳妇泡的茶如何。”
吴轻尘骤然听到母亲叫自己的名字,心中惊慌,扶着椅子站起身来,那淫物却又向内插入些许,让他脚底一滑,险些摔倒在地。
刘词山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了他,口中还说道:“此处地滑,相公仔细些。”
吴夫人也算是过来人了,见自己儿子脚步虚滑,面色潮红,想来是昨夜洞房有所不济,气脉亏损。她心中暗想这可不是好事,要多弄些大补之物给儿子补补才是。
刘词山从身后悄悄揽过吴轻尘的腰,在他耳畔轻声说道:“娘子小心些。”
因着隔得远了,吴夫人自然听不到他们夫妻在说些什么,只想着这两人如胶似漆,也算是天赐的姻缘了。
吴轻尘低声道:“还不是都是你害的。”他现下骚穴空虚难耐,恨不得那假鸡巴好好抽动几下,哪里还顾得上去品茶,便接过来囫囵吞枣般地喝了。
吴夫人见着儿子这般猴急的模样,微微蹙眉道:“你这孩子,品茶哪里是这样品的?”
吴轻尘勉强答道:“内子的茶果然不同凡响。”
刘词山满面笑意地说道:“相公过奖了。”
此时正是盛夏时节,江南盛产菱角等物,吴夫人见着新鲜,又忙命人送了上来:“下人们刚刚在湖中摘的菱角,你们也都一起尝尝。”
“谢过母亲。”刘词山从那碗碟中拿了一个菱角,又见吴轻尘颤颤巍巍地拿了起来,心下好笑,连忙抢过他手中的说道:“相公哪里能做这样的事情,还是让我来吧。”
说罢,便是细心地将那菱角剥开,神色暧昧地送到了吴轻尘嘴边。
后者被他瞧得身下淫水越发高涨,只得张嘴接了,谁想刘词山得寸进尺,还非要当着吴夫人的面将手指伸入吴轻尘口中,轻轻搅动着舌尖。
吴轻尘的身子刚好挡住了这一幕,吴夫人只看到儿媳妇喂儿子吃菱角,其他的却是不知,她心下宽慰,想着这夫妻两人如此恩爱,倒真是羡煞旁人了。
吴轻尘在母亲眼皮底下做着这等淫秽之事,羞得不敢抬头,只得模仿着吞咽鸡巴的动作,将刘词山的手指舔得湿漉漉的,后者这才肯放过他,低笑道:“娘子真乖,后面是不是也很想吃相公的大鸡巴?嗯?”
吴轻尘娇嗔道:“不要在母亲面前如此,嗯求你”
刘词山继续慢斯条理地剥着菱角,又笑道:“娘子若要真心实意地求人,也得拿出些诚意才是啊。”
吴轻尘瞪他一眼,只得说道:“等到了外头,我我任由你随意玩弄。”
“此言当真?”刘词山心中一喜,又微笑着喂了吴轻尘几个菱角后,又朝吴夫人说道:“母亲,叨扰数时实在为难,若无他事,我便同相公告辞了。”
吴夫人满意地笑道:“你们新婚夫妻,多些独处时间也是自然,这便下去罢。”
刘词山便又扶着吴轻尘出了门,那后穴早已是淫水泛滥,连着外袍都有些潮湿的意思,他低笑着又将宫人们赶走,自个搂着吴轻尘缓缓走着:“怎么湿成了这样,昨夜我还没满足娘子么?”
“还不都是你害的,唔不行了别捏那里。”刘词山眼见着四下无人,更是大胆地将手伸进了吴轻尘的衣襟中揉捏起奶头来,后者啊地一声,缩在他怀中到了高潮。
刘词山心满意足地摸到他下身将那暖玉拔出来,猝然离开异物的后穴仍旧是张大着肉洞,等待着真正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