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运。待我凑成千来两,你到江湖上做些买卖,也是正经。”说罢,竟是将那千两银子交付给慕容云水,大有撒手不管的意思。
慕容云水心中忧愁,强行被舅舅推出门去置办货物,心中又想着若是此回自己能够赚些银钱回来,想必舅舅应该会对自己有所改观,此事一时急不得,慢慢来为好。
如此他便打定了主意要往南京去做声音,便先将几百两银子置了些苏州货物。拣了日子,雇下一只长路的航船,行李包裹多收拾停当。一路无话。
不到一日,趁着东风过江,到了黄天荡内,忽然起一阵怪风,满江白浪掀天,不知把船打到一个甚么去处。天已昏黑了,船上人抬头一望,只见四下里多是芦苇,前后并无第二只客船。
慕容云水心道不妙,只见那芦苇荡中一声锣响,划出三四只小船来。每船上各有七八个人一拥的跳过船来。
他心知此番是遇上盗贼了,只是自恃自己还有几般武艺,便打算与同船人一齐争斗一番。
谁想他还未来得及做什么,旁边人全都跪了下来叩头求饶,只求大爷放过。
那伙人个个身形彪悍,手持大刀,也不去理会这些人,只把船中所有金银货物搬走。待到慕容云水的货物时,他冷哼一声,拔剑而起,身影如鹤般几个来回,已让动手搬货的几名大汉负伤。
那群贼人这才心生警惕,知道自己是遇到了行家,再一瞧,却是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当下几人明晃晃地举着大刀向慕容云水围了过来:“臭小子,敢伤你爷爷我,是不是不要命了?”
慕容云水也不怕他们人多势众,当下一番颤斗,虽是负伤多处,却也在气势上压倒了那群贼人。
那伙人中有激灵的,连忙去偷偷唤了自家首领来。
慕容云水再伤几人,却也心知自己是强弩之末,此番生意不成,反而要葬身此地,不知杨观痕知晓该有多伤心。他正欲提剑再战,却觉手肘一痛,一名全身黑衣的少年郎站在他的面前冷笑道:“阁下好身手!”
慕容云水瞧他不过与自己差不多年岁,竟然是这一伙贼人的首领,也是有些惊讶:“技不如人,甘拜下风,要杀要剐,随你们的遍吧。”
黑衣少年微微笑了一下,却是让手下将客船上的其他人都放走,货物搬入自家船上,却是将慕容云水五花大绑带回了据点里。
他们那据点其实是个偌大的宅院,布置得还算清雅,慕容云水想想也知道肯定不是那伙粗人的手笔,定是这位黑衣少年所为。
他被人五花大绑带到了黑衣少年的房内,后者却是将他奉为座上宾似的,替他松了绑,又唤了几名美貌侍女来给他上药。
“你们要干什么?”慕容云水打小便恋慕自己舅舅,对女人无甚欲念,如今见这几个美貌侍女竟是要脱自己衣服,当下便有些惊慌起来。
黑衣少年笑得直打跌,只好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我亲自来。”说罢,他屏退了众人,亲自来给慕容云水抹药。
那药效极佳,才覆上去便有一种清凉感,慕容云水纳闷不已:“我伤了你那么多手下,你却还要为我上药,又不肯放我走,你到底为了什么?”
只见黑衣少年贴着他的耳边,低声道:“自然是为了你的色相了。”
这句话听得慕容云水立马站起身来,下意识就要去拔剑,谁想那里不但是空空如也,更是被黑衣少年强行压在了椅子上。
“你别慌,不过就是做爱而已,很舒服的。”黑衣少年低头含笑凝视着慕容云水,脸上尽是暧昧的光芒。
只见他的手掌缓缓地按上了慕容云水一边的胸脯,手指轻轻捏着上面那枚红果,肆无忌惮的隔衣把玩,嘴里却微笑道:“看样子你还很青涩,没有娶妻么?”
慕容云水后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