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佛经,连带着他身上这股莫名的冷香,都是佛门修为大成者所谓的心香。
他正读得仔细,身后却突然现出一道黑影来将他搂在了怀中,捂住他的嘴后又用黑色的丝带将他的眼睛牢牢盖住。
苏踏霜是习武之人,对人的身体尤其熟悉,稍微一感觉,便知那人是当今圣上楚泽。如此说来,今天这宫里头上演的倒是淫贼夜闯进宫,偷摘妃嫔雨露这样的话本了。他却是有些想笑,这皇帝虽然正当虎狼之年,有时候却还如同孩子一般。他却也顺着对方的心意颤着声音道:“你你是谁?怎的闯入了这禁宫之内?”
“朕咳咳我么,自然就是天下闻名的采花大盗,听说天妃娘娘出身佛门,又服侍二主,还以天为封号,想必这妙处不是一般人可以言说的,故大着胆子想一亲芳泽。”
“放肆!你你快些放开我!”苏踏霜故意地在楚泽怀中扭动起来,似有若无地挑逗起他的情欲。
“怎么?给你儿子操得,给我这个外人反倒是操不得了?”
听他入戏至此,苏踏霜更觉好笑,口中却无力地辩驳着:“不是不是的我同泽儿乃是嗯心意相通,情之所至。”
楚泽听得心下一喜,下意识地便想将苏踏霜搂入怀中好好怜惜一番,可看见那人面上的黑纱,瞬时又反应了过来,冷笑道:“呵,好一句心意相通情之所至,这乃是宫闺丑事,父子乱伦!何况,先帝的遗诏之中,本是指明了要天妃娘娘陪葬的吧。”
“啊”苏踏霜身体一颤,“你你怎么会知道?”
楚泽痴迷地看着他那对雪白的酥胸,苏踏霜一丝不挂的身体上连毛发都极为稀少,只有少许的阴毛紧贴在女穴上,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但又因了那淫水,女穴周围的阴毛也显得格外淫靡,楚泽品尝过无数遍的隐秘细缝,便深藏在其中。
他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自己的龟头,恶狠狠地说道:“天下间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你若是不想把这段与儿子的丑事传出去,就先替我好好含含鸡巴。”
“含含你那里?不不可能!”苏踏霜内心充满期待,却非要装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也实在是难为他了。
楚泽轻轻地贴紧了他的耳垂:“如果你拒绝的话,明日皇帝与天妃乱伦交合之事,便会传遍整个朝野。”
苏踏霜娇躯乱颤,胸前的奶子便随之摇晃起来,让楚泽忍不住深埋其中仔细嗅着那奇妙的乳香:“娘娘身上真香,到底是什么味道呢?是被男人操多了才有的味道吗?”
“胡言胡言乱语!”苏踏霜低声呵斥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向了楚泽,呼吸间灼热的情欲气息喷洒在当今皇帝的肩头。
?
“我也不同你多费唇舌了,你且告诉我,愿不愿意?”,
苏踏霜身子痒得很,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只如同梦呓般的轻轻嗯了一声。
楚泽哈哈大笑,手指轻轻抚摸过下方那处肉缝,让苏踏霜双手紧紧地搂住了儿子的脖颈,淫荡的呻吟脱口而出。
“真骚啊,怪不得能够勾引两朝皇帝,嗯,水这么多,会不会当朝皇帝的太子也能被天妃娘娘勾引了去?”
苏踏霜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正在自己脸颊上一阵乱吻,又断断续续地答道:“泽儿泽儿他还没有没有子嗣”
楚泽像是被他触动了什么心事,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腹,笑道:“朕的太子只能由你来生。”
苏踏霜愣了一下,竟是伸手想要去解开黑纱后边的结:“你今日又是从哪里看来的戏画,竟都演出了这种不入流的东西。”
楚泽忙捉了他的手不让他将黑纱取下,又如同孩子般撒娇道:“母妃平日里读得佛经多,便没有什么有趣的公案让儿臣来演演么?”
苏踏霜好气又好笑,轻轻在他头上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