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是平常,我看母妃这处,奶香中还混合了檀香的味道呢。”
他提及檀香,苏踏霜这才意识到他们二人此刻还身处佛殿之内,自己竟是如此淫荡地勾引儿子,他脸露红晕,想让楚泽换一处所在,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母妃怎么了?”楚泽敏感地察觉到他的异样,便才那雪白的巨乳中抬起头来,迷茫地望着他。
苏踏霜口诵佛号,又缓言道:“此举恐玷污佛祖,泽儿将我抱出去可好?”
楚泽眼神一凛,果断地站起身来将他抱入怀中,却不是向屋外走去,而是直接走到了佛像面前的蒲团之上:“母妃,我瞧这处可是有趣得紧呢,”他嘴唇在苏踏霜的耳畔划过,又低声道:“香客奸淫佛门高僧的戏码,母妃好像还没陪我玩过。”
苏踏霜身子一僵,美眸轻启望着高高在上的释迦牟尼像,心中暗道一句罪过,却也身不由己地陪着皇帝开始上演这滑稽的戏码。
“抱歉,我不是有意要闯入这里的。”苏踏霜看着楚泽惶恐的模样,若不是他此刻还身着龙袍,恐怕真要将他认成了无意闯入的香客。他有时候也会想,楚泽懒于政事,喜怒无常,是否也与他天生喜欢扮演这世间百态有所关联呢。他此刻正蹙眉坐在蒲团之上,像是脚踝受了伤的模样,怎么也站不起身来。
楚泽温柔地靠了过来:“大师,你没事吧?”
苏踏霜不得不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左手,疼痛迫使他的眼睛泛起了水光:“我无碍。”
楚泽却哎呀一声,好奇地凑近了身来瞧着他那手上的红痕,又是心疼又是恶意地说道:“大师手伤着了,在下不才,略通得医术,这边帮大师好好瞧瞧。”他话音方落,便伸舌在苏踏霜白嫩的手上极为情色地舔舐了几下。
“施主,莫要如此!”苏踏霜慌忙地甩开他的手,满脸皆是红晕,“哪里有这般的治疗方法?”
楚泽却笑道:“涎液可是能够让伤口愈合的,大师未免少见多怪了。”
苏踏霜听他这番诡辩,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突地内心又冒出个大胆的想法来,又结结巴巴地说道:“既然既然这样,贫僧身上还有还有一处想让施主,嗯施主帮忙”
楚泽神色一动,明知故问道:“是哪里呢?”
苏踏霜轻轻地在他面前打开了双腿,露出那隐秘的私处来,咬唇说道:“便是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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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泽惊呼一声,这才发现他狐裘之下竟是赤身裸体什么都没穿的状态。他手忙脚乱地将苏踏霜的狐裘脱去,在满堂光辉下露出那一片微微凸起的女穴来。他好奇地摸了上去,又笑道:“大师原来不是大师,是尼姑才对。”
苏踏霜抬眼便可望见那神情肃穆的佛像,内心羞耻感无以复加,低声地辩驳道:“贫僧是是男子,不过不过”
“不过长了女人的骚逼而已,大师是想这么说么?”楚泽饶有趣味地以指尖轻轻拨弄着苏踏霜淡粉色的肉棒,“双性之体的佛门高僧,朕还是第一次见到。”?
苏踏霜骤然听到这句话也是一愣,这番话不正是先帝召他侍寝的第一个晚上所言么?他脸上不由自主浮起一丝苦笑来,果然命数该是如此,避无可避。
楚泽沉迷在他雪白的身体上,对苏踏霜内心的复杂情感毫无察觉,他好奇地将手指放在阴唇之上,又问道:“大师这处也会有女性的尿孔么?”他刚说完,那女穴便汩汩地流出淫水来,将他的手掌悉数打湿。楚泽便又故意说道:“啧啧,说尿就尿,大师可真是不客气。”他当日知道那亮晶晶的东西哪里是尿,分明就是苏踏霜情动流出的淫水。
“不是嗯不是尿”苏踏霜无力地看着楚泽,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的自己落在楚泽眼中是一副多么曼妙动人的景象。
后者将手指探入了那湿软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