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如今更是主动地伸出小舌来,含住了段令涯的:“啊别摸那里”
“迟暮越是喊着不要,身体就越是想要呢。”段令涯痴迷地望着他,声音低沉。
“嗯你,胡说啊胡说”柳迟暮感觉到奶头被男人双手夹住,实在是说不出的舒服,与姜臣辅做爱时又是截然不同的美妙滋味,呻吟道:“不要啊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啊我要忍不住了”
“没关系,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段令涯轻轻地挑逗着他,“迟暮这处奶子,真是人间仙境,我怎么摸也是摸不够的。”
柳迟暮与姜臣辅交媾时,后者只知晓一顿蛮干,哪里说得出这种话来,如此听到段令涯如此夸赞,他不禁大为羞涩起来:“怎怎有可能我,我又不是女子!”
段令涯见他害羞,立时便牢牢握住了一个奶子,轻轻把玩着,还一面追问道:“你的夫君也会这般摸你吗?”
柳迟暮便答道:“啊他他不会,他很粗暴很粗暴地揉我的奶子,然后然后鸡巴就插进来了”
段令涯听在耳中,不由叹息道:“当真是个莽夫,也不怪迟暮离家出走。其实迟暮心中,一直渴望着夫君能够温柔地对待自家,用唇舌安慰你的全身,好好舔舔你那骚逼,最后才将鸡巴插进去,是这样是吗?”
柳迟暮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被他一举说出,不禁满脸通红,口中却还是不愿承认:“不是不是的,我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段令涯却又笑道:“迟暮不必急着否认,我知晓你的心口不一,不过无妨,此刻遇见了我,便是你真正体会到做爱快感的时候。”
听他如此说来,柳迟暮的心便跳动得更快了,满脑子都是奇妙的想法,只想着若是真按照段令涯所说,自己岂非可以体会到截然不同的美妙快感。他想到这里,脸上不禁有些发烫,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实在是太对不起姜臣辅,可是若是自己离家出走,姜臣辅忍耐不住了,是不是也会去找其他的女子或是男子满足需求呢。他这般想着,心中不禁心动了起来,却是主动伸手抱住了段令涯。?
段令涯心中大喜,手掌不断挤压他的椒乳,微笑道:“虽然你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但你的身体还处于完全没有被人开发的阶段,从这点上看来倒是与处子无异了。”
柳迟暮心中娇羞不已,又好奇地抬头问道:“当真如此么?那被开发完全的身子该是怎么个模样?”
段令涯便答道:“那自然是淫荡不堪,比青楼里的婊子还要下贱,给男人稍微一碰便能出水。”
柳迟暮啊地惊呼一声,竟是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也会变成如段令涯描述那样的淫荡模样,但又颇为心动,眼睛再一瞧段令涯那裤中的阳具,相较姜臣辅而言竟是丝毫不差,不禁又惊又喜。
段令涯察觉到他的目光,利落干脆地脱了裤子,一根坚硬无比的阳物便露在柳迟暮眼前:“怎样,我这物比起你那夫君也不算太差吧。”
柳迟暮满面烧红,结结巴巴地说道:“确实确实是相差无几了。”
段令涯便继续引诱道:“那迟暮要不要来摸摸看?”说着便将柳迟暮的手牢牢握住,引着他摸向自己那粗黑的硬物上。
滚烫的鸡巴才触及指尖,便让柳迟暮浑身一哆嗦,不禁挣扎起来:“不要好烫怎么会这么烫”
段令涯牢牢地抱着他,教他动弹不得,又去含了他的唇瓣细细研磨。不消片刻,柳迟暮便又被这俊俏公子吻得失了神,整个人浑浑噩噩,哪里还分得清东南西北,终究是放弃了挣扎,缓缓闭上了眼睛伸出舌头来与段令涯缠绵在一处。
在这般身体中的淫欲激发之下,柳迟暮渐渐也露出了本身的淫荡模样,纤细的手指牢牢地将男人的鸡巴握在手中上下撸动着,心中想道:原来这世间真还有其他人的这物生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