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你这名册顶不过便是这附近城镇,若是被夫家发现了,我我岂不是?”
段令涯便答道:“这个你放心,我的客户目前却还没有这个烦恼,且说他们都是富家子弟,谁又没有几处府邸可自由来去的?你只管住上两日,便是哪里也不想去了。”
柳迟暮听他这番徐徐说来,却最终还是红了脸,犹豫着将那最后一处疑问说了出来:“那那人可有如如你一般的阳物?”
段令涯闻言便大笑起来,只连声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迟暮尽管放心。”
这样一来,柳迟暮方才放下心来,只叹息道:“我乃是落难之人,入了你这淫贼的圈套,却也没奈何了。”,
段令涯这才连连道歉,又将伤药拿来替他前后两处都抹上了,还特意从地窖之中取了冰块来将方才柳迟暮脸上的耳光痕迹悉数消了,一直忙到深夜这才停歇,温言哄道:“几日后我便让那人上门来与你瞧瞧,你只准备一番,若是不愿,与我说了便也罢了,我可再与你寻得好的。”
眼见此番也是落了贼船,柳迟暮便也点头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