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
刘寒光伺候的男人那般多,又怎么会不知道男子的喜好,便想着姜臣辅应也是如此,便用手缓缓撑起上身,又将奶头凑到了姜臣辅的嘴前:“夫君,你先来看看我这奶子嗯舔舔它”
姜臣辅这两年这榆木脑袋也总算有了些长进,学习着夸赞道:“迟暮这对奶子嗯,真是漂亮,鲜嫩鲜嫩可口!”他轻轻地捧起那对鸽乳,在手中把玩片刻,这才将粉嫩的乳头含入口中。
“啊!夫君嗯好舒服。”刘寒光呻吟着,伸手便握住了男人的阳具,他平生虽见过不知道多少男人的鸡巴,可像姜臣辅这样的尺寸还真是第一次见,便又吃了一惊:“夫君的鸡巴还是还是这么大,比比我记忆中还大”
姜臣辅虽然尽力让自己不去多想,可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柳迟暮这些年来不知被多少男人的鸡巴操过,他便故意不去满足刘寒光,只将那奶头含得水光淋漓,右手却不停地揉搓着另一个奶子。如此弄了半晌,才吐出那红蕊,开口问道:“你的那些客人中,还有比我大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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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寒光便笑了起来,却也不答:“夫君你猜猜看?”
姜臣辅双手依然不停,握住一对鸽乳尽情抚弄,却也看不出如何心情:“那自然是没有了。”
“嗯夫君,我我永远记得,夫君这根巨物进入迟暮身体里的样子。”他痴痴地看着姜臣辅的面容,却让后者感觉到了一丝奇怪。他的直觉告诉他,柳迟暮现下的模样并非真心,却像是娼人对待客官的模样。?
兴许兴许只是这两年的习惯罢了姜臣辅如同自我安慰般地告诉自己,又在刘寒光的脸上亲了一下:“虽然迟暮你走了这么久,父亲也一直有想让我再娶妻的念头。实不相瞒,我也确实见过几个媒人介绍的寡妇,可是可是我还是忘不了你。开始你离开的时候,我还不明白是为什么。后来生意渐渐做得大了,人也见识得多了,也大概能理解你当时的念头了。”
刘寒光听着姜臣辅这番言语,虽明知并非对自己所言,但又莫名嫉妒起那个长得和自己一般无二的柳迟暮来。
只听姜臣辅继续说道:“说句心里话,就算现在,我也没想过自己配得上你。迟暮你生得漂亮,就算入了娼门,想必也是富商们争先赎身的对象,哪里哪里还会记得我这样一个山野村夫。”
刘寒光听得颇为感慨,若是自己真是那柳迟暮该有多好啊。他只能用力抱紧身下的男人:“不会的,我我一直是记得夫君的,我多少次想从青楼逃跑,回到夫君的身边。”
“我后来还想,若是迟暮在外面寻到一个与你相配,又真心爱你的男人,让我知晓你还活着,我便也心满意足了。”
刘寒光便微笑道:“这可不成,迟暮若是走了,谁来满足夫君的大肉棒呢?”
姜臣辅便仍是有些脸红的模样:“我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他话音刚落,刘寒光的手又亲亲摸上了男人的硬挺,颇有些狭促地笑道:“夫君在摸这里的时候,心里是不是都想着迟暮?”
姜臣辅结结巴巴地答道:“嗯想着你的手,在在帮我弄这处。”
刘寒光便也上下撸动起来,又说道:“迟暮便是被人拐了去做娼妇,也没有一刻忘记夫君的,实在是舍不得夫君的这里。”说罢,他又双手捧住男人的双颊,把舌头送入他的口中。
这一下犹如干柴遇烈火,两人缠绵在一处,眼中皆是弄得化不开的情意。刘寒光扶着那龟头,握住鸡巴抵在自己的女穴处,竟是缓缓坐下,将整根粗长之物尽数吞入浪穴之中:“啊进来了,给夫君撑得好满。”
姜臣辅骤然间被他这满是淫水的骚逼裹住,简直是说不出的愉悦,才刚插进去,险些就要维持不住射精的冲动:“迟暮,你你怎么还是这么紧?”
刘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