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丈夫面前被弟弟弓虽奷,洞房换萋进行时

臣辅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柳迟暮见到姜臣辅,心中百感交集,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但知县盘问之下,他终是将被段令涯哄骗一事说了出来。知县又追问道:“他曾引人奸骗你否?”

    柳迟暮心中还有杜情游,自然是不肯将他说出的,只道不知姓名。

    既然寻得了正主,刘寒光再狡辩也是无用,如此便也将自己家与柳行云合谋一事说了出来。知县便依言将段令涯打了六十大板,也该是报应或是天意使然,他又惊又怕,谁想这多年经营一朝暴露,却是活生生当场气绝而亡。

    于是柳迟暮自是随了姜臣辅回家,刘寒光本就是娼门出身,如今便充了官妓,而柳行云也算是拐卖人口,判了个充军的罚。唯有杜情游,柳迟暮未曾将他供出,他又素来是有身份的,便如石沉大海,再寻不得他的消息了。

    谁想刘寒光听到自己竟是害了柳行云,却是道自己害了他,想问知县是否能让自己也随着柳行云去参军。柳父见他们也算是情深义重,也舍不得儿子,便在柳迟暮劝解下替柳迟暮从官府赎了身,又赶在柳行云参军之前紧急办了一场婚事。

    柳府这日便是一片喜气洋洋,柳行云同刘寒光拜堂后喝了几杯酒,便赶着去了洞房。

    ,

    柳迟暮乃是柳行云的亲哥哥,若论到闹洞房一事,自然是当仁不让的,如此便是偷偷拉了姜臣辅出去偷觑。

    再说柳行云那边,刘寒光未曾想到自己竟有如愿的一日,心跳不止,却见着柳行云走进门来道:“寒光,没想到”

    姜臣辅虽不知为何两人要在这内室躲着,却也无法,只得依着柳迟暮的心思去了,两人便悄悄朝那洞房花烛的两人瞧去。只见柳行云握着刘寒光的手,坐在了床上,两人缓缓喝了交杯酒后,却见柳行云搂上刘寒光的纤腰,深情地说道:“寒光,以后你就是我的娘子了。”

    “嗯。”刘寒光也伸手抱住他,将头靠在了柳行云的肩膀上,“没想到,夫君竟然不嫌弃我,实在让我大为感动。”

    柳迟暮瞧见那同自己一般的面容和弟弟亲昵,心中也不知是何等滋味,便又低声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发现他不是我的?”

    姜臣辅神色有些尴尬,支支吾吾道:“是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柳行云的物件。”

    柳迟暮微微笑道:“该不会是柳行云的精水吧?”

    姜臣辅听了这话,脸都红了起来,转念一想,柳迟暮被不知什么奸人玩弄了两年,自己与刘寒光不过是阴差阳错,又何必愧疚?

    柳行云便将他搂在怀中,见着怀中美人面如桃花,绮念更是丛生:“当我听到你同知县说要与我一同去参军时,我就想也总算会有一个人对我如此了。”

    ,

    刘寒光难得有些局促,便道:“还是得多谢爹爹,肯肯为我赎身。”

    柳行云轻轻嗯了一声,又迫不及待地吻住了他的嘴唇:“寒光,今夜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你非要谢完这个谢那个么?”

    刘寒光唔的一声,任由他将舌头探入口中,随即两人唇舌纠缠在一处,彼此紧缠着舌尖互相挑逗,不消多久功夫,两人便吻得浑然忘我,却是完全不知暗处还有两双眼睛正瞧着这洞房花烛夜。

    姜臣辅见着与怀中柳迟暮一样的面容正在和别的男人激吻,下身也禁不住起了反应,忙低声道:“迟暮,他们夫妻行房我们我们不便观看,不如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柳迟暮却是看得饶有兴致,微笑着一把握住了姜臣辅挺立的阳物:“好夫君,你不就是此处起了反应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迟暮替你泄了火便是。”说罢,竟是将手伸入了男人的下摆,就在这内室撸动起鸡巴来。

    姜臣辅又是感觉刺激又是感觉羞耻,他虽然知道柳迟暮这样的性子,但终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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