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想娶妻。”
任道元瞧着表弟这副生涩模样,心中欲火更是蠢蠢欲动,连忙道:“十五可千万莫要做此想,我们所修道法并不忌讳娶妻生子,再说了你可是三代单传,若是无子无女,却也是对不起我那姨姨姨夫了。”
两人谈话的间隙,旁边隔着一堵墙的呻吟声却越发放肆起来,什么要被鸡巴插坏了,官人轻些,骚穴都被捅穿了,诸如此类,听得梁鲲连连摇头,只想快步离去。
任道元见时机成熟,却是猛然一个转身将梁鲲压在了土墙之上,口中却还假意说道:“若十五实在害羞,不如表哥来亲自教导你一番如何?”
梁鲲瞪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相信素来正直的表哥此刻竟会在这种地方对他行不轨之事,他挣扎起来,连声道:“表哥不要我我们是表兄弟,都是男子,不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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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道元看着面色通红的表弟,脑内欲望更是压倒了一切,他强行反剪住梁鲲的双手,将他压在土墙上动弹不得:“表弟,你且放宽心些,我并不会对你做如何过分的事情,不过是想要教教你男子那物什要如何使用便罢了。何况看你这模样,想必连自己动手都未曾有过吧?”
梁鲲下意识地便答道:“那样肮脏的事情,我我怎么会”他抬头望见任道元充满情欲的双眼,急匆匆别开眼去,又羞愤难当地说道:“表哥你当真只帮我嗯”
任道元见梁鲲语气中似有松动之意,更是趁热打铁,连声许诺道:“自然自然,这等暗巷之中,我若是破了你的身子,岂不是折煞表弟了。”
梁鲲惊呼一声,这才想起自己身处何处,又说道:“此等场合行此事实在不雅,表哥,到了家中,我们再”
谁知那任道元精虫上脑,恨不得现下便将梁鲲衣服扒了个干净,立时便把肉棍捅进去解解馋的。哪里还能捱得到两人归家,再说府邸之中诸多不便,说不准到嘴的天鹅肉便这么飞了,还是在此处行事为好,既便利又刺激。
如此想来,任道元便呵呵笑道:“这个么表弟莫要害怕,附近暗巷极多,野合鸳鸯也不在少数,鲜有旁人经过,何况在此处,表弟身子也会更舒服些。”
梁鲲害怕地摇起头来,任道元却不管三七二十一,急切地便用唇瓣堵住了梁鲲那红润的双唇。柔软的唇瓣不住地抗拒着,恰好让任道元找到了缝隙将舌头深入其中,仔细舔吻起梁鲲的口腔来,未曾料想他这个表弟口中津液竟是香甜无比,也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常年禁欲所致。总之任道元心中实在后悔不迭,连声哀叹的,他身边这位表弟有着这样一个好身子,自己却一直不曾知晓,还常偷跑去花楼中寻那小倌寻欢作乐,白白浪费了身边人,实在不该。
他的舌头灵巧至极,如今更是将风月场上的诸多手段都一并使了出来,直逼得梁鲲根本喘不过气来,脑中晕乎乎的,只感觉表哥的舌头要将自己口腔中每一寸都舔吻了个干净。
“唔表哥不要”梁鲲扑哧扑哧地喘着粗气,实在是把任道元都逗笑了。他松开表弟,轻轻伸手刮了刮他的下巴:“傻十五,用鼻子呼吸便可。”
梁鲲急促地喘息着,看着面前任道元英俊的面容,心跳得却是越来越快。他素来对男子女子的美貌没有概念,何况是朝夕相处的任道元,更是不理解为何那许多女子都对自己这位表哥青睐有加。如今他才明白,这斜飞入鬓的剑眉,多情的桃花眼,
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结结巴巴地说道:“表哥,我我是不是病了,怎么心跳得这么快,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
任道元闻言大喜,更是对着梁鲲水光莹润的唇瓣又是一通狂吻:“十五,你这个不是病了,你是对表哥心动了呢。”
梁鲲好像隐约明白了他的意思,内心更加慌乱起来,等到他回过神来时,上半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