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感袭来。
牧歌放过了那条可怜的小母狗。
现在灌入的灌肠液会微微膨胀的那种,还灌的比刚才多,更别说刚刚几人的精液还在他肚子里。
胀的满满,真可爱,像是条要生仔的小母狗。
被人抚摸着肚子,并不舒服。
难受的咬牙低吟。
他记不得最后他自己怎么出来的,只是记得那人让他拉出来的时候,如蒙大赦一般自己那喜极而泣一般的心态。
似乎在那种极端的感觉之下,自己竟然晕厥了过去。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射精和排尿时的壮丽场景,更别说这样的自己后穴还排出了粗壮的长条装如果冻一样的排泄物。
自那以后,他的身体似乎上了一把锁。
没有办法排泄,失禁也是因为膀胱憋不住的情况下,他恍惚之下才能做到,然而这一切都已经影响到了他的正常生活。
他甚至无法正常的勃起,只要一想到那个淫糜的夜晚才能勉强勃起。
“嗨,小母狗。”当他再一次来到那个派对的别墅时,看见了牧歌。
他想,他这一辈子大概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