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存在的爆裂般的疼痛依旧折磨着他,在那充气的肛塞不被拿走前的时光便会一直如此延续。
“你是想要我拿走它吗?”带着电流的声音里夹杂着神秘的感情。
选择了诚实的点头。
似乎被取悦到了发出了呼呼呼一般的笑声,他似乎有意掩盖自己的开心,最终变成这种奇怪的笑声。
“但是现在我可是在拍摄哦?你会被你的同伴们看见,这样也可以吗?”语调婉转带着一种诡异抑扬顿挫点醒了。
他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状态。
却自顾自的玩上了。
他拉扯着充气的肛塞,随后把的身体调整成了坐姿一般。
重力之下,更感觉腹痛难忍。
哼唱着莫名的歌谣,拉扯着肛塞,痛苦的微微扭动着。
甚至开始了玩起给肛塞下面加砝码的游戏。
的泪水已然湿润了笼罩他双眼的布料,显示出他的痛苦。
像是某个排泄口要被完全撕裂一般,阻止的力气渐渐因为撕扯的疼痛而疲惫,直到一点粉嫩的肠肉微微脱出,随后大量的液体喷洒了一地。
微微呼吸,低垂着头颅,没有愤怒与悲伤,因为他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只是有些麻木。
然而仿佛是为了唤醒他的认知一般,某种粗壮不带有温情的突入进了他的身体。
“呜——”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发出一声有些狼狈的哀鸣。
肠肉被液体扩张过后,本该紧绷到让人疼痛的括约肌也因为过于暴力的撕扯下变得松软。
第一次强行扩张之后得到的便是让人觉得不压抑的松弛程度适合着人的任意开垦,然而对于第一次受到过肛交待遇的来说却着实有些艰辛。
他甚至无意识的想要扯过自己的双腿好掩藏住自己脆弱的部分,然而现实的他不过像待宰的羔羊一般被打开着双腿。
粗壮的肉棒每一次突入便又会带着一些细嫩的肠肉翻搅着出来,伴随着细密的疼痛是渐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像是细密的静电一般,在他的心里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你勃起了啊。”笑着说道。
仿佛回过神来一般。
怎么可能?!
然而阴茎被触碰着,那种不是很柔软的手指触碰的感觉,显示着自己的阴茎并不是疲软的状态。
的呼吸变得更为急促,像是要休克一样的胸膛不断起伏着。
有意无意的把自己的龟头顶在肠肉某一处的硬块上,便能感觉到的呼吸因而变得粗重而混乱。
他有意识的想要保持平静,像是走在狂风的钢丝绳上一般努力,但是那又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停止了抚慰他的动作,继而大力的捣入深处。
每一下便是顶的晃晃悠悠,身体也每一次因为他的完全突入而紧绷直到他的意识渐渐因为疲惫与痛苦变得空白,最后化作黑暗。
“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啊,我很看好你的,怪盗团长。”深藏着感情的声音在静谧的室内微微的回响着。
不知昏睡了多久,身体僵硬的有些麻木,只是这一次目光似乎能看到什么。
眨了眨眼睛,仿佛是察觉到他的醒来。
目光里本来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的东西突然变得刺目了一些,微微眯起眼睛,随后便发觉这东西并非现实的光景。
而他的脸上挂着的应该是某种眼镜。
他试图动弹了一下手脚,被束缚在一种有限的范围内,这让他一时无言以对,他似乎熟悉这种感觉。
在他曾经还是‘囚犯’的时期。
只是比起那时候狭窄的牢狱来说,这里更加的不自由,只是让他勉强的能知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