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尽量将自己包装得更加成熟,说白了就是往老里面打扮,同时在客户面前时刻摆出一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游刃有余的感觉。这种伪装带来了更多的业绩和升职的机会,自己的生活变好了,家里多了一个饭量大到能够吃穷老子的半大少年也没觉得紧巴到哪里去,所以那些诸如“愈加身心疲惫”的负面效果其实也不是不能忍受,毕竟这年头除了真正什么都不懂,除了吃就是睡的婴儿之外,任何人活得都不容易。
随手拨拉了几下头发,把严肃整齐的发型毁了个彻底,陆行舟反而对着镜子笑了笑,像是个背着大人做了点小小恶作剧的孩子,接着他脱去了身上唯一还穿着的内裤扔进角落里的脏衣篮,站到了花洒下面开始冲洗身体。温热的水流冲走了细微的薄汗,却并没有让身体变得多么清爽,刚好相反,正在往身体上打沐浴露的陆行舟感到一股熟悉的麻痒和酸胀从双腿之间升起,下意识伸手一抹,添加了薄荷成分的清凉的沐浴露让他一个腿软,险些直接跪倒在了浴缸里面。
赶紧摘下花洒喷头将手上的沐浴露冲洗干净,然后又对着胯下一阵冲洗,可惜效果很一般,完全不同于清水的液体不断从体内涌出,哪怕混杂在水流中也能感受到那黏滑的触感。陆行舟知道自己这是因为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压力过大,没捞到机会纾解,现在身体算是连本带利找上来清算,不能再压制,于是只得调整了一下浴缸里防滑地垫的位置,像是泡澡时候一样半躺在浴缸里,只不过双腿分开架在了浴缸两侧,一只手扶着那明显比东方男人平均尺寸要小巧精致一些的阴茎,另一只手继续向下伸去。手指触碰到的地方,并没有明显的阴囊,会阴处本应光滑平整的肌肤上,绽放着一朵女性身上才有的娇嫩花蕊,一股股略显黏腻的春水随着花瓣的蠕动和张合不断伸出,再被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抹开,整个下阴都在浴室的灯光照射下泛着暧昧而隐秘的光。
“这……这是……”另一间卧室里,柯景睿捧着的手机从手心里滑脱,顺着床沿直接滚到了地上,耳机线从插孔里面扯了出来,一阵阵细碎的声音立刻顺着公放音箱传出。柯景睿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了手机,关闭音量扔进了被子结结实实地捂住,支棱着耳朵听着陆行舟卧室那边的动静,心里暗自琢磨着,两道卧室门,一道浴室门,这点响动理应不会引起注意。
可事情偏偏就不如他的意,柯景睿上佳的听力分明听到陆行舟竟然打开了浴室的门,清晰的足音在主卧里面响了起来,接着就是用钥匙打开抽屉的声音。柯景睿整个人在床上几乎僵成了一根木头,直到主卧大门传来落锁的声音,浴室门又重新关上,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有好长时间连呼吸都停止了。
等到确认安全之后,柯景睿从被窝里抓出手机,这才发现大概是因为刚才的误触,摄像头的画面已经挂断了,赶紧将耳机插了回去,心脏狂跳地重新连接了浴室里面的摄像头。等待画面重新连接的时候,柯景睿只觉得心脏就要从胸腔里直接跳出来,还未成人的小少年,虽然没有亲身实践过,但是感谢资源丰富的网络世界,各种理论知识其实已经很丰富了,而且由于自身的缘故,柯景睿一向更关注两个男性如何在床上寻找快感。可现实却像是兜头给了他一记老拳,打得他晕头转向找不到北——陆行舟,他心爱的小叔叔,为什么身上会同时长着男性和女性的器官?莫非这就是那传说中的双性人?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浴室里的画面已经重新连接好了,陆行舟站在摄像头所能拍摄到的边缘,正在脱掉身上单薄的浴袍,浴袍下面是赤裸的躯体,显然刚才他就是这样全身真空只披着一件浴袍在卧室里面走来走去的。大概是因为方才出去得有点急,陆行舟穿睡袍的时候并没有擦干净身上的水,以至于现在只要轻轻一动,还有不少水珠顺着身体的轮廓向下流淌。一想到那棉质的柔软布料是如何包裹着陆行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