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深闻言坐到他胯上,这个过程丘扬的手指还插在肉穴里,随着对方的动作微微屈起,刺激得被插入的男人耳朵滴血。
“怎么办知深,你这里看来只能进得去一根手指。”
“再过一会就可以了真的。”宋知深吃力地解释道,还努力地上下动起腰部摩擦着那手指。
丘扬笑了笑,另一手覆上那圆润的双丘,揉面似的抚摸着,“那你要好好努力啊。”
他说着慢慢靠在宋知深胸膛上,一边抚摸一边咬上右侧的凸起。后者战栗又愉悦地接受了,不一会就跪服在他的爱抚下,后面那个洞像花一样又盛开了些许,可以容纳下第二根手指。
宋知深眼神有些失焦,他低头看着埋在胸前的丘扬,细碎的头发落到额头上,随后轻轻一哆嗦,前端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才这点程度就已经流水了啊。”丘扬轻笑,那等一会这家伙岂不是会被他操到神志昏迷,榨干所有吗?
宋知深窘迫地抱住丘扬,脸干脆埋在后者肩膀上不起来了,小声道:“还可以,再进来一根呜!”
突然闯入的两根手指让他毫无准备,难耐地呻吟起来,屁股抖得不像话。
“错了,是两根,现在一共四根了。”
“嗯、啊那、那差不多了”宋知深在他的抚摸下身体逐渐不再那么抖了,那四根手指开始在肉穴里发出色情的摩擦声。
“知深,头抬起来,看我。”他一边用几乎整只手干着对方的屁股,一边柔声命令。
宋知深听话地抬起头,用羞红又失神的脸望着他,眼里因为初尝情欲的刺激已经起了一层水雾。
“我想看你,”丘扬吻了吻男人被啃咬得发红的嘴唇,“被操哭会是什么样子。”
宋知深被这句话刺激得夹得更紧,泫然欲泣地望着他,露出了更能激发出兽欲的表情。
丘扬抽出全部手指,将带出的粘腻润滑全部涂抹在宋知深屁股上——看着这种有洁癖的男人一点点被弄得凌乱和肮脏不堪,他蓦地有种变态的刺激感。
“来了哦。”他扶着早已硬邦邦的性器对准那个成熟的穴口,一点点蹭进去。
即使四根手指已经进出自如,阳具刚进去的时候还是紧得差点卡住,他揉着宋知深早已被玩弄得通红的屁股,亲了亲那两颗变硬的乳头,“深呼吸,放松。”
这个在被他干的男人几乎是像脱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呼吸,通红的脸色已经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运动量太大。
他们都听到性器一寸寸撕开后穴的声音,湿漉漉的摩擦声伴随着彼此的呼吸。
慢慢挺进一会儿后,见差不多了,扬索性也不再忍耐,一挺身全根没入。
“嗯啊啊——!”
?
宋知深发出失控的呻吟,眼里那层水雾终于破裂了,化成泪水滑了下去。
如他所愿,这个男人在他的注视下一操就哭了。
丘扬摸了摸交合处,确定没有受伤后便亲了亲宋知深耳朵,“适应得不错,我就不客气了。”然后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
宋知深没有回答,准确来说已经没有回答的神志和能力。那张嘴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湿润的眼睛随着主人身体的上下起伏而晃动着,丘扬一边看着一边加快进攻的速度,同时凑过去亲吻。
“知深,”绵长的交合中他道,“你真的很紧,而且很热、很湿,舒服极了。”
每说一个字,他就成功地看到宋知深的表情沦陷得更深一些,陷入欲望的深渊,被征服得失去理智魂飞魄散。
对方在交合制造出的昏暗光影中抱紧他,从破碎的呻吟里努力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丘、扬再、用力抱我”
把操委婉地说成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