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着穴瓣仰头大叫,“啊啊啊……好热啊…急风的马精要把云生烫死了啊啊”身体却还是老老实实岔开腿等着急风射完
好半天种马才偃旗息鼓,抽出了水淋淋的肉棒,被堵在肉壁里的马精混合着淫液淅沥沥哗啦啦往下流,不一会儿就汇成一个小水坑,“你这畜生……喷这么多在里面,叫我如何洗干净?”云生眉眼带笑,手却用力撑开想闭合的穴口,从里面掏挖着马精,正是一副放荡的模样,眼看着急风又要喷鼻再来一次,变故突生!
因为这片区域是种马一气之下跑来的,他们并不熟悉有什么生物在这里盘踞,人马半交欢时就引来一片野生的猕猴,被这腥骚味勾引得吱吱狂叫,待他们结束后便想赶来分一杯羹,一个劲的往云生身上扑,手指长的猴阳具也随动作晃荡着,看得云生一片反胃,当即就要翻身上马逃开
那哪能让这块肥肉给跑了,猕猴们龇牙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攻击他们,危急时刻急风挡在他面前,它一边后蹄蹬起扬起两只前蹄驱散猕猴,一边发出咈咈的声音恐吓他们,别说,它高大健壮的身体还真的威赫到了猕猴,一时之间竟有些犹豫,一些猕猴还是涌到它身上抓挠不止,云生也不敢耽误,翻上马背揪着鬃毛,人马便一溜烟跑走了
一直跑到平常喝水的小湖泊那里,把身上的猕猴都甩下去
急风才敢停下,云生才发现它全身是血,伤痕累累,猕猴尖利的牙齿和爪子把它漂亮的皮毛都给抓花了,最严重的伤是在马腹处,一片血肉模糊,肠子都差点露出来,云生觉得自己的心好似被针扎,又似被人拧住,酸涩空荡,两只凤眼水气弥漫,忍不住要掉下泪来
“你看你,浑身是伤,都怪我,半天都爬不上去……我算什么大丈夫…真没用…”种马咴咴拿头磨蹭云生的脸安慰着他,云生边哽咽边为马小心清洗着伤口,把自己也清洗过后,他叮嘱急风留在原地,便向洞穴走去,洞穴里还有一些碎布可以包扎一下伤口
“…人……公子……”“人呢……??”谁料刚到洞穴,一阵接一阵的叫喊声传来,有人?!他凝神静气的细听,“有人吗??小公子~”“云儿!你在哪?!”果然有人,父亲他们找来了!他欣喜若狂,换好衣物后赶忙跑了出去
“父亲!我在这!”果然是他的父亲,带着一群水手样的汉子在找他,“云儿!你果然还活着!”父子相见,两人紧紧抱住彼此,均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雷忠杰一大把年纪几乎欲泣,雷云生更是哭个不停,“云儿,跟爹回去,看你都清瘦许多,你娘知道你落海后整日以泪洗面,你大哥二哥更是自责不已,爹带你回家!”云生含泪点头,却突然想到受伤的急风,拖着父亲要回去救它,“父亲,岛上还有一匹忠马,它因为儿子受伤正躺在丛林里,我得救它!”雷忠杰也不把马当回事,挥手派了两个水手去寻马后,便拉着儿子回船了
云生一路心绪不宁的回到船上,直到听到他们救到急风,才放下心来和父亲叙旧,当然,急风又被叔父给送到马场配种这件事他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