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不用这么磨人的时候,就可以长出来了。”
凤桐化出法相,薄唇紧抿,伸手就从苍泽脑袋上胡噜了一把,看着满手的浮毛,抬头阴测测地看向两只互相啄着玩还不知道大难临头的雏鸟。
“吃完了这顿,就给他们吃熟透的果实吧,”凤桐磨了磨后槽牙,“他们已经不是一千岁的幼崽了。”
“是一千零十岁的幼崽,”苍泽叹了口气,“不必如此心急,上次饿到吐了酸水都不肯吃一口,你不也心疼极了?”
见凤桐眉头一皱,苍泽慢悠悠地说:“不是你说的,神裔的行事需从长计议,动辄千百万年的都有,这不过千年而已,连个零头都不到。”
被堵了回去的凤桐第一次感受到了苍泽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