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血石不在这里,难道被你放出去了?”苍泽不为九公子的打岔转移话题,毫不犹豫的终结了这个龙族的话题。
九公子泄气地瞥了一眼,“对,我让它出去了。罗睺在还未开天辟地前就和鸿钧打过交道,比你我所有人都更了解鸿钧。”
虽然现在一切还不明了,但是九公子隐约猜测该是和天庭三教有关。毕竟现在天庭的天帝是鸿钧座下的童子,说是天道一脉有些过分,但和天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怎么看天道都不会让自己的派遣的天帝掌管着这么寒酸的天庭,龙凤两族已经式微不比以前,巫妖更是在泥潭中挣扎求生,能够被天道看上的多半就只有人丁愈发兴旺的三教了,尤其是截教,在妖皇身死后那些没有迁去妖界的小妖们可谓是受了无数苦难,而有教无类的截教广开法门收了那么多的妖族弟子,可谓是小妖们心目中一盏冉冉升起的救世明灯。
问题就出在……九公子想不通,天道拿三教开刀,该有个什么名头好?三教教主乃是亲兄弟,就是打起来也不会立时闹得你死我活,又有谁去挑拨三教圣人的感情呢?九公子想着,余光就瞥到了魔血石的身上,以一人之力搅动了两次量劫的罗睺,就算只有一点心头血加上神魂残片,威力应该也是不小。
“所以你就让魔血石出去为祸人间了?”苍泽眉头紧锁,恨不得把九公子当场暴打一顿。
“魔血石它听我说完后,直接笑了笑,然后扭头钻进了一个人类的身体里。”九公子摇了摇头,“一个人类能弄出什么乱子?”
“那人类叫什么?”苍泽追问。
“好像是人类皇帝的妻子,叫有施喜。”九公子一边说着,一边化出水镜给苍泽看。镜中一个眉目清丽双眼楚楚动人的美女披着绫罗的外袍斜倚在榻上,朱唇轻启:“大王,这匹绢布撕起来不好听,还是丝绸的声响我最喜欢了,又响又脆,听了就叫人心里痛快。”
被美色迷了心窍的人类帝王立刻下令让人把绢布带走,换成丝绸。
“大王,”有施喜伸出纤纤玉手拉着人类帝王的领子,把身材高大壮硕的人类帝王拉到身前,伸手摘下他的冕冠,随意的戴在头上,嗔道:“我的池子怎么还没建好?”
“就……就快了,美人,”原本还算英俊的男人此刻满是酒色的油腻之气。
“你又要敷衍我,”有施喜恼怒的把头上的王冠掷到地上,扭过身去。
苍泽看不过去把水镜打散了,“你让魔血石出去魅惑君王?”
“我只是让它随自己的心意去做,没有过多指手画脚,”九公子叹了口气。“想不到心高气傲的三教弟子最后会折在人类身上。”
这其实不是特别以预料的,只是九公子到底是神裔无法理解那些弱小种族的观念,苍泽不置可否。娲皇作为妖族圣人,在巫妖之战中对饱受妖族掠食的人类冷眼旁观,纵是有天大的恩情也都磨灭的差不多了,可以说娲皇已经失去了对人族事物插手的权利,只能稳坐神坛了。人类如今数量繁多,有没有一个绝对唯一的信仰,在其他修士眼里可不就是任人采撷从来充实己身的宝库?诸如阐教广成子一流,不正是由人褪去凡胎修炼而成的。广纳人族的阐教,和妖类为主的截教,隐隐形成了新的“巫妖”之别,冲突是在所难免的。亲兄弟?凤凰二神和龙神不也是至亲手足,后来不照样厮杀的不成样子。
九公子突发奇想。“你若是有空可以去截教走上一圈。”
“然后不小心听见了一丁点修炼的法门,让我和截教沾染了因果?”苍泽冷笑一声,“我是绝对不会去自讨苦吃的。”三教弟子对天庭的歧视深重,他脱离天庭只能算是个弃暗投明,而抛却曾经的身份后,他明面上的实力地位都不足以入三教弟子的法眼。一番冷嘲热讽后,又是对天庭侍者的一番冷嘲热讽,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