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回想着那捧花到底有几支。奈何他那时睡得昏沉,后来更是没有过多注意。宫口被异物按压揉捻到软化的尖锐快感冲散了他的理智,只剩下高高翘着雪臀颤抖喘息的份了。
第二支花顺着前一朵开辟出来的缝隙挤了进去,两朵花半垂在股间,恶尸见此一把抽出,快速的摩擦让凤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花枝的末端从穴口带出了一串淫糜的银丝。恶尸把花枝剪短了两指左右,又插了进去,却还是有些太长了,几番下来后,宫口已经磨得红肿起来,新的花枝往里插入的时候麻痒异常,十分难耐。
“呜……”凤桐带着泣音呜咽着,双眼泪眼朦胧,泪珠子成串从眼角滑落。
“哭什么?”恶尸插进最后一支,看着眼前的雌穴被花瓣淹没,不快地在臀瓣上用力拍打了下,白皙的臀肉瞬间浮起粉红的颜色。“不是在小世界做过花瓶吗?”恶尸冷冰冰的呵斥。
凤桐闻言颤抖不已,绝望地把头深埋在身下的布料中,他果然知道的……苍泽果然是知道的……自己一直自欺欺人,觉得苍泽只是以为他当时在娼馆不过是被人动手猥亵,不知道……自己曾被人锁在台上,谁路过都能拔出穴里的花束用旁边的假阳捅进去,捅得汁水肆流,不知羞耻的扭腰摆臀祈求着多被来上几下。凤桐一直觉得不管自己的分魂被如何欺辱,可和苍泽遇见的该是干干净净的,谷雨该是干干净净的,他可以不在乎甚至可以利用其它分魂的悲惨遭遇获得苍泽的怜爱,但谷雨不该是……
恶尸哪里会去管凤桐是如何的万念俱灰,他从苍泽积灰的库存中取出了一副小巧的金铃,金铃缀在尖口小环上,可以穿过也可以夹住。恶尸把一对金环夹在凤桐胸前挺立的红蕊上,余出来的略沉的被恶尸夹在了被花瓣淹没的阴蒂上。
轻快的铃声不断响起,等恶尸从书架上挑好了书回到凤桐身边,仍没有停止的迹象。伴随着不绝的铃声,恶尸翻了几页,发觉怎么都看不进去后,有些不耐的掐着凤桐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恶尸分明是笑着的,可那份笑却没有透入眼底,眼中只有冰冷的寒意,“桐桐,安静一点,你这样我没有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