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玉就这样自然地开始为他口交了。
越鸣玉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含住了居渡的鸡巴,温热的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上龟头,舌苔用力摩擦着马眼口。
“越鸣玉!你在做什么?”居渡下意识地伸手推了下越鸣玉的头。
越鸣玉的脑袋不正常了吗。
现在他倒是可以确定这一定是梦境,但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居渡是真的不理解。
下体被越鸣玉用湿热的舌头含住的触感太过清晰,就像是在现实中发生的事情一样。这让居渡感到有些怪异和别扭。
越鸣玉的脸被居渡用手推开,居渡的性器也从他的口腔里滑出来。
越鸣玉紧皱着眉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些不安。
他的嘴还没有完全合起来,还保持着半张着似乎要含住龟头的姿势。
“平常我不是都会舔你鸡巴的吗。今天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越鸣玉直直看向居渡的眼睛,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似乎还有些不满。
帮居渡口交让居渡身体得到放松,这种事他又不是没做过,刚刚也没有用牙齿磕碰到居渡的鸡巴。所以面前的人的反应他不是很明了。
越鸣玉的身体和脸显然都成熟很多,但是不变的还是那抹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大型猛兽一样的凶戾感。
一时间居渡还有些说不出话,他到底在他自己的梦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越鸣玉心甘情愿帮他口交这一点也就算了,但越鸣玉这话说的就像是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一样。
越鸣玉看居渡不说话,也不看向自己。就接着做着已经做了无数次的事情。
他继续垂下头,用手掌轻轻磨蹭着居渡的鸡巴根部,指腹来回细致地抚弄柔软的睾丸,想让居渡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然后越鸣玉看着居渡的性器,龟头上面甚至还留有他舔过的痕迹。
心脏猛地急速颤动了几下,无论为居渡做多少次这种事情,他还是会觉得面红耳热。
这个有着蜜色皮肤体格高大结实的男人,安安分分地跪在居渡的双腿中间。
从居渡这个角度看,刚好能看见男人被黑色背心包裹住的微微隆起的结实胸膛。
薄薄的布料下是柔韧紧致的胸肌,甚至乳头都微微顶着背心,凸起的弧度若隐若现着。
居渡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越鸣玉就又把他的肉棒给含了进去。
这次像是怕自己立刻拒绝似的,直接用湿软发烫的口腔和舌头吞进去大半根。茎身被柔软滑腻的口腔内壁紧紧裹弄着,甚至都能感受到越鸣玉口腔内壁的颤抖。
“呃——”居渡闭了一下眼睛。
他的手顺势放在了越鸣玉的耳旁。
越鸣玉含着居渡微微勃起的肉棒,平日里总透露出凶狠的双眼现在却显得十分温顺。
他用湿热的舌头狠狠舔上龟头,牙齿主动收起来卖力地用湿滑柔软的口腔吮弄着居渡的鸡巴。
在含弄居渡鸡巴的时候,越鸣玉还微微侧了侧头,让他的脸能被居渡放在他耳旁的手掌摩擦着。
很难想象这个在工作中都不愿意和别人打交道,总是一脸凶相行为又带着些无礼的男人。现在居然能这么自然地做出这种,像宠物渴求主人怜爱的举动。
当然,把越鸣玉比喻成讨人喜欢的家养宠物一定是不合适的。
这个男人更像是一种更加危险和具有侵略性的猛兽,现在却被套上项圈乖顺的模样十分具有反差。
“咕啾——”一声,居渡的鸡巴完全进入到越鸣玉的口腔中。
肉棒被湿滑柔软的口腔来回裹弄的感觉十分明显,越鸣玉的舌头更是用力舔上居渡的龟头,刺激着马眼分泌出透明黏液。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