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也无法立刻察觉到,如果他人不明确说明,居渡可能并不会联想到其他方面。
“没有。”居渡说的是实话。
硬是要说喜欢的话,最近在看的一个动漫里的角色他还挺感兴趣的。
他想了想,又笑着补充了一句。“沈予归,你是要帮我介绍女生吗?”
看上去沈予归不像是会帮别人牵红线的人,突然问起这个其实还让居渡有点没反应过来。
在听到居渡的话后,沈予归面上先是有些控制不住似的喜悦起来,但居渡接下来的那句话又让他的情绪得到压抑和克制。
他的脸上露出微笑,眼神里却暗藏着止不住的失落。“不,只是好奇。”
“没什么事了,居渡。晚安,睡个好觉。”沈予归低声说完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他得到一个回答就已经足够,不管居渡的回答是什么,都不代表他要就此放弃。
他不愿过多地骚扰居渡的私人生活,那是很失礼的一种行为。
越鸣玉低着头,表情又凶又郁闷,他有时候真希望居渡也能对男生产生好感,那他至少还有个盼头。
如果居渡厌恶男生对他的感情,即使是越鸣玉自己都无计可施。
他总不能逼着一个不喜欢吃香菜的人去吃香菜,最后只会激起别人的反感。这是同等的道理。
何况居渡又不知道他到底怀着个什么心思,越鸣玉有时候真是庆幸居渡对感情的迟钝。
不然一切都赤裸裸血淋淋地撕扯开,说不定什么都还没发生,一切就已经都晚了。
和沈予归说完话后居渡就转头看向越鸣玉,示意一起回帐篷。“走吧,越鸣玉。”
居渡只是站在那儿,周围只有月光,漆黑又明朗的眼中现在似乎只有越鸣玉一人的存在。
因为这种被注视着所带来的片刻满足,就让人想要无条件地沉溺在他的眼里。
“知道了。”越鸣玉大步向居渡走去。
胸腔里传来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手掌处也产生麻痒的感觉,血液汩汩流动的声音似乎都听得很清楚。
两个人一同走回帐篷,昏暗的夜色下只有两人似有似无交缠着的呼吸。
居渡躺在帐篷里,越鸣玉看看他,又看看自己。
“你想谈女朋友吗,居渡。”越鸣玉看起来不紧张,声音却莫名低了很多下来。
居渡正侧躺着玩着手机,背对着越鸣玉。越鸣玉说的话倒是很清楚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没有转过身,也没有把视线放到别的地方,依然看着手机屏幕。
“不太想。”居渡没说假话。
“怎么了,越鸣玉,你想谈吗?”居渡来了点兴趣。他转过身,撑着身体坐起来,和越鸣玉面对面坐着。
越鸣玉眼神向下,表情凶凶的,语气倒是没有一点生气的感觉。“当然不想,其他人很烦。”
这确实是越鸣玉的风格,居渡觉得自己真是问也白问。
他也就没什么话好说,刚想重新躺下去的时候,隔壁的帐篷里就开始传来暧昧不明的呻吟声。
居渡记得住在那个帐篷中的是社团里的一对情侣来着。
追求刺激快感在这种全是人的地方直接性交,帐篷又不怎么隔音,即使有意压着声音,那对情侣的动静还是十分明显。
居渡听到之后还沉默了一下,他是没想到现在都是这么开放的。
尤其这个时间点两个人像是正做到最高潮,动静大得他连肉体交合的声音似乎都能听清楚,更别说两人情到深处的喘气声。
“他妈的,吵死了。”越鸣玉皱着眉表达着不满,他的声音挺大的。
不知道隔壁帐篷那对情侣是不是听到了,还是已经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