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一定会出现漏洞,这条看不见的缝隙会越来越大,无论如何都填补不了。
他就是卑鄙,他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什么无欲无求的圣人。
他会顾全居渡的想法,但首要的是要排除越鸣玉这个最大的危险隐患。
听到颜斐章的话后越鸣玉猛地停下脚步,他转身看向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的颜斐章。
他的眼神里透出像野兽捕食一样的侵略光芒,极度危险又让人畏惧的存在。
“就算他和别人恋爱、结婚,甚至有了孩子。”
“就算我可能永远不会把我的感情告诉给他。”
“那又与你有什么关系?最后陪在他身边的人只会是我。”
像是宣示主权一般的语气和与之完全相反的话语,让颜斐章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态度。
越鸣玉不想再和颜斐章多废话一句。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家伙,那些比平时情绪更脆弱的东西,也只会在居渡面前暴露出来。
在其他不相干的人面前,他依然是那个凶戾残忍暴躁易怒的魔王。
没有把视线分给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越鸣玉,颜斐章转过头,看向黑夜里似乎格外平静的河中央。
他知道越鸣玉最后的那句话后没说的内容是什么。
——那也根本不可能是你,颜斐章。
颜斐章闭上眼,长吐出一口气,烟草的余味似乎还残留在口腔和喉咙深处,发苦得厉害。
真是无比混账的臭小鬼。
越鸣玉被颜斐章这件事搞得心情很差,脑子倒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四肢也有些发冷,就准备按原路返回帐篷睡觉。
刚准备进帐篷,就发现居渡正坐起来喝着水杯里的水,似乎半睡半醒着。
可能是这两天吃的东西有些干,居渡半夜硬生生的被渴醒了。
迷迷糊糊睡醒之后发现身旁也没有越鸣玉,他就以为越鸣玉出去起夜去了。
打开水杯还没喝上几口就听到脚步声,接着越鸣玉就拉开帐篷似乎准备进来。
四目相对,倒是没有什么尴尬的氛围。
看到越鸣玉之后居渡停下喝水的动作,下意识问了一句。“越鸣玉,你做什么去了。”
居渡像是把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忘了个干净,没有任何的不自然。
不是他对越鸣玉有偏见,这两天每次出去回来都感觉大魔王是和别人打架去了,打的还是那种血肉横飞的群架。
高中的时候,越鸣玉总和别人打架,每次都免不了被学校领导和家长一顿训。
上了大学后,也不知道是周围的人都不敢惹越鸣玉。还是越鸣玉的行为真的有所收敛,倒是没有再发生什么恶劣性质的打架事件。
现在越鸣玉看到居渡醒了,还放下水杯看着自己,一双漆黑的眼睛里似乎只映出他的身影。
他就又有些忍不住那种冲动,喉咙发痒发干,在颜斐章那里的糟糕情绪也早就被扔到脑后。
“睡不着,出去随便转转。水还够喝么,我这里还有。”越鸣玉进来后拉上帐篷门,坐到居渡身边。
他才不想和居渡说他遇到了颜斐章那家伙,不想让颜斐章的名字出现在居渡面前刷存在感。
居渡边听越鸣玉说话边喝了两口水,嗓子里那种干涩的感觉似乎才被压下。
“够了。快睡吧,明天晚上不是就要回去了吗。”
居渡想要把水杯放到背包里,前倾着身直接越过越鸣玉的身体,手臂伸过去的时候还碰到了越鸣玉的皮肤。
与以往温热皮肤不同的是,现在越鸣玉的身体被夜风吹得发冷,冰冰凉凉的。
越鸣玉到底在外面待了多久,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