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隐约有种发热的感觉。
颜斐章脱下身上穿着的运动服,换了居家服,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仰着脖颈喝完后才进了卧室。
这里一看就是单身男人住的地方,卧室里的家具都很简洁,没有第二个人生活过的痕迹。
并不是说颜斐章这个人没有欲望,该有的男性生理欲望他还是有的,只不过他一直很抵触除居渡以外的其他人。
那些人的表情、气味、发丝,连同皮肤上的温度,都让他难以忍受,甚至异常反胃。
所以他曾无数次地幻想着居渡长大后的模样,在梦里一次又一次地能和居渡亲吻、拥抱,肌肤紧贴着交换着彼此身体的温度。
翻找出体温计后测了下体温,看到体温计上的数字后,颜斐章就失力般地躺倒在床上,手臂横档着抬起放在眼上,也没有要吃药或者去医院的意思。
本来以为在自己身上不会发生什么,结果还是中招了。
但这种感觉他并不讨厌,反而像是要留住什么似的,他希望这种发烫的感觉能在他的身体上停留更久。如果这样去认为的话,他就能和一直住在心里的人更贴近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