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居渡此时的情绪一样,大大咧咧地说着。“当然啊,你们两人在咱们院还是挺出名的,主从二人组——啊嗯!”
他嘴快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说错话一样停了下,然后带着歉意试探着居渡的心情。“抱歉,可能冒犯到了,你别太介意。”
“没事,不用太在意。”居渡低下眼继续喝着果茶。
之后两个人也没聊多久,说了些话后男生就有事先离开了。居渡把果茶喝完后也准备回宿舍。
想着那两个家伙应该快醒了,便在食堂里买了两份粥带了回去。
打开宿舍门后发现两个人果然都醒了。越鸣玉正弯着腰准备换鞋,似乎要出宿舍。沈予归已经坐起身,后背贴靠着床头。
看到居渡回来后越鸣玉停下动作看过去。居渡和越鸣玉对上视线,这家伙似乎还没完全退烧,皱着眉脸色依然不怎么样。
“干什么去。”居渡盯着越鸣玉开口。
越鸣玉果然没再动作,声音因为发烧所以比平时更低沉沙哑。“发了消息给你,可能没看到。”
这意思就是要出去找自己,于是居渡把手上拎着的一份粥递给越鸣玉,目光由上往下地看着越鸣玉。“发烧了还乱动,坐回去吃饭。”
越鸣玉愣了愣,一声不吭地伸手接过自己的那份粥。
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似的,他怎么觉得居渡现在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让居渡不悦了。
在隔壁市的那件事居渡明明不在意了不是吗。
居渡倒不是在对越鸣玉生气。他只是被刚刚那个“奇怪”的梦影响到了,然后想了些有的没的而已。何况又被那个男生一说,他就觉得越鸣玉对他是不是太过“特别”了。
排斥所有人只接纳自己,甚至在生活中也已经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又好像本能地不愿意让其他人靠近自己。
明天晚上的联谊,本来居渡就没打算告诉越鸣玉。
他要做什么越鸣玉当然是管不着都,不过确实会像那个男生所说,要是被越鸣玉知道这件事,倒霉的肯定是其他人。
居渡移开放在越鸣玉身上的视线,转身走过去把另一份粥递给沈予归。
“你有胃口了也吃一些吧。”
一看到沈予归那张脸,他就想到了那个梦。虽然梦里他没对沈予归做些什么,但梦里的这家伙可是过来跪在他床边含住他的手指舔舐着。
到现在他的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湿润柔软的触感。
这种想法对烧还没退的沈予归来说实在是太失礼了。
沈予归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其实现在他有点不敢看向居渡,毕竟那个梦太过清楚,他好像真的做了那种事一样。
趁着居渡不备,按捺不住地去用嘴唇和舌头舔弄着居渡的手指,性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看越鸣玉都有精力下床准备出门,居渡把粥递给沈予归后就走到床边,然后把属于越鸣玉的枕头拿起来,然后丢到了上铺。
接着他就坐在椅子上戴上耳机准备看手机,不是很想和其他人搭话的样子。
丢枕头的那个动作太过利落干脆,越鸣玉看得是心里一抖。他总觉得居渡丢的不是他的枕头,而是他自己的人生一样。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蹭了过去,像是有意试探主人情绪的大型动物,认真观察着主人的反应。
“你心情不好吗,居渡。”越鸣玉凑过去低声问着,喉咙还嘶哑着。
对待居渡的情绪越鸣玉还是能很快地觉察到的,说实话他现在也没什么胃口,看到居渡这样他心底就十分不安稳。
挺意外越鸣玉会这样问他,居渡又把视线放在越鸣玉身上,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又想起了那个男生刚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