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强行压下。
他的视线现在完全放在居渡身上,来回仔细观察了好几圈,确认居渡身体应该没什么伤后又低声问着。“你没事吧?居渡。”
越鸣玉问的当然是自己有没有在那家伙面前吃亏,这个时候大魔王的表情倒是意外地挺好懂的。
“没什么事,我们走吧。”居渡摇头。
他要是把自己在卫生间被商策盯着下体的事情告诉越鸣玉,直觉告诉他之后一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
虽然商策给人的第一感觉不太好,危险感很强,但没有到差劲到令人反感的地步。
商策自然是注意到了居渡他们的举动,那个第一眼就让他发怒的家伙正站在居渡身边,他们两人的距离近到一种刺眼的程度。
所以现在他清楚地感受到,居渡根本一点都不抵触那家伙的靠近。
他的眼神阴沉下去,这种感觉让他异常不舒服。这下商策确定了,他对居渡很强烈的兴趣是实打实的,所以他不会让自己有好感的家伙离开他的身边。
如果有人一定要不知死活地来阻碍他的话,那么让那个烦人的家伙消失,不就没有任何阻碍了吗?
他厌恶和别人分享。
只有那个人的身体温度,他不讨厌,甚至想更多地、更多地停留一会儿。那个人身体上的气味也很好闻,如果保持刚刚那个姿势再多待一会儿的话,他的大脑一定会缺氧。
越鸣玉也想早点和居渡离开这里,动物本能告诉他,那个缠上居渡的混蛋会很难办,是一个十分麻烦的存在。他不想让居渡感到为难。
两人转身要走,没有上前还停留在原地的商策紧盯着居渡的背影,他的视线范围内根本容不下其他存在。
“居渡,我们会再见面的。”低下来的声音,并不是挑衅也不是示威,只是在说明一种既定的事实而已。
“混蛋。”越鸣玉皱着眉骂道,转过身似乎就要去揍商策。
好在居渡眼疾手快地把越鸣玉拦了下来,他示意越鸣玉安分点,不需要管那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
阻拦住越鸣玉后,居渡侧过头瞥了眼商策。在对上商策暗沉着的眼睛时,相互对视了三秒后居渡才开口说了一句。
“我对男同性恋没有兴趣,你找别人吧。”说完之后他就转过头,和身旁的越鸣玉一同离开。
他看着商策的双眼,听出来了商策话里的意思。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这个家伙一定是同性恋吧。居渡这么想着。
目送着居渡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中,商策也没了再回自己包间待着的意思。
说真的,他刚刚被居渡最后那句话弄得哽了一下,他在那个人的心里就这么像一个喜欢男人的家伙吗。
回去的路上,居渡深刻反思中。
他觉得自己的确挺倒霉的,别人发错了包间号,他才误打开商策待着的那个包间。如果包间号是正确的,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和那种危险的花花公子有接触。
一想到这里居渡就觉得造化弄人,看这样子那家伙要缠上自己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何德何能。
该庆幸他们不是同一个学校的吗,不然那种可怕的场景他一闭上眼就能想象得出来。
一路上越鸣玉沉默着,他的脑子里全是居渡刚刚说的那句话。那个混蛋男到底做了些什么,为什么居渡会说出“对男同性恋没有兴趣”这句话。
这句话直接把他打击了个体无完肤。
下了车之后居渡打算直接回宿舍,商策这个人给他带来的疲累值太高,根本不知道那个家伙下一秒会做些什么,会说出什么话。
越鸣玉转过头看着眉眼明显带着疲惫的居渡,他的心脏一阵揪紧,喉咙十分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