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没有从自己听到的事情中缓过来的廷玉小哥儿双目通红,“哥,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什么没有解释?”
咬牙切齿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徒宁宇一愣,而后赶紧掀开帘子下去,“廷玉,你听哥解释。”
“我听着,你说。”
一身缟素的廷玉一夜间成熟了很多,但是看到原本应该躺在灵堂中的人现在气色红润站在自己面前,他是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天知道他哥的身份怎么这么复杂?
提前和他说一下不可以吗,他又不是什么缠人的小孩儿,至于到最后了他哭的死去活来才让人告诉他吗?
略显心虚的看着眼红成兔子的廷玉,徒宁宇扫了一眼周围,然后将人拉到了马车上,“这事儿很长,你得慢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