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的是,他之所以一直瞒着对方这一切无非是担心对方会嫌弃他罢了,尤其在最初塞西尔对他的追求可冷淡了,即使是在一起后也是如此,搞得他慌来慌去的。
后来Omega终于怀了他们的孩子,他在高兴之余又无比担心小家伙会不会因为他而与常人有异,好在上天没有和他开这个大玩笑,小Omega是正常的,体内虫族的血脉浓度十分低,几不可测。
奥瓦尔猜测,可能他经历的那场实验的作用期不过是一代而已,如今外孙的健康出世好像也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你可以感受到虫族的一些动态?”沉默半晌,塞西尔开了口,他没有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他知道奥瓦尔需要的不是这些。
当一个人挺过所有的不幸站在阳光下时,他想要的绝对不会是其他人对于他过往不幸的安慰和鼓励,因为这些统统都属于过去式,而过去的东西不会有人喜欢被人在耳边反复提及。
“对。”奥瓦尔给了对方一个肯定的答案,但接下来的话却让塞西尔的心沉了下去,“但是当时你们都说帝福尼死了的时候我并没有感受到虫族经历什么太大的精神波动。好吧,说的准确点,大波动是有的,不过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很快就稳定了下来。”
“虫王非自然死亡我毕竟是第一次经历,当时虽然觉得疑惑却也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想的确可疑。如果上任虫王非自然死亡后很快有新任虫王登场,那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也就不奇怪了。”
塞西尔听完后眉头皱得更紧,很快下了决定,说:“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突破点,这些东西……你可以告诉他们吗?”
奥瓦尔笑笑,又恢复了平日里他那副雅痞的样子,无所谓道:“当然可以,而且还得告诉他们一个很不幸的消息,我感觉的到,那个新任的虫王离我们很近很近,像是战场上真正的君王,在将卒的掩护下大杀四方,所向披靡。”
“有你这么夸敌人的吗?”Omega给了他一个小白眼,拉着人赶紧找其他人商议此事,却被Alpha反手拉住。
“塞西尔,等这件事结束,我们俩能不能好好聊聊,我想告诉你一切,当初我的那些不成熟的做法。”
“……好。”
两个人找到优利卡的时候发现希尔顿也在,并且整个人还很不舒服的样子,被Omega扶着,弯着腰,脸色苍白。
“怎么了?”塞西尔几步上前,搭了自家儿子一把手,问。
“希尔顿突然之间就很不舒服,脸色这么白,问他他又说不出什么来。”优利卡本就够担忧的脸上忧色更浓。
“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希尔顿反手握住Omega的手,额头抵着Omega的额头,露出一抹让人不由不信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