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什么药。
一会儿替严飞平说话,一会儿又说严飞平这样做不是对的?
她到底是哪边的啊?
这要是别的什么人,催雨陈一定转身就走了。
可这个女孩子是刚才保释他的人,转头就走的事情他肯定是做不出来的。
“意思就是说,成年人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而你因为迟到付出的代价就是被踢出科研小组且没有可能申博,这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你自己,懂了吗?”安沐一口气儿把做自己的意思说完了。
再绕圈子,催雨陈可能真的会拍桌子走人了。
那她岂不是白做了这些事情了?
安沐的这番话让催雨陈的脸色更加难堪,他沉着脸不服气说道:“这代价是不是有点太严酷了?”
“不然你以为呢?社会就是这么残酷,如果你现在踏入了社会已经工作,迟到这么几十秒也许就会丢了客户,继而也许就会丢掉工作,然后被列入行业黑名单再也找不到工作……”安沐故意说的很严重。
果然,不等安沐说完,催雨陈的脸已经由黑变成了白。
催雨陈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强忍着不适,问道:“那你……找我干嘛?”
“喏——这个东西你看下。”安沐递给催雨陈一张纸。
“这是什么?”
催雨陈接过时还有些疑惑,不过等他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他顿时睁大眼睛:“这是——这是,这是……”
连说了三个这是,他愣是没把话说全。
不是因为他语言能力不行,而是他被纸上最后的一排数字给吓到了。
“你砸坏实验室的损失一共一百二十五万,这是我先替你垫付的收据。”安沐又把一张印着学校印章的收据放在了催雨陈面前。
“怎么……这么多啊?”催雨陈快要哭出来了。
别说125万了,就是25万他也拿不出来啊。
“是啊,我也蛮佩服你的破坏力的。”安沐调侃着点头笑道。
催雨陈这会儿可没心情开玩笑,他面色沉重的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既然这个女孩子能替他付钱,又专程去保释他,那肯定不会只为了问他要钱。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个女孩子要让他做什么事情。
所以才会“好心”的付钱,然后又去了一趟派出所保释他。
只是……
催雨陈看着面前靓丽的女孩子,实在想不出他能替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