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把我也当成那那任你打骂的宫女不成!”赵夕月站起身来对峙道。
“够了!”
王皇后重咳了一声,打算制止这场闹剧。
“你们在本宫这里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当本宫这立政殿是街边的闹市不成!”
冯贵妃冷笑一声,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道:“皇后娘娘,难道你是心疼这几个瓷杯子不成?皇后娘娘你若是舍不得,本宫明日便开了私库,让人给您送上几套。”
皇后、贵妃、充媛之间的言语之争,一般的小嫔妃可是不敢虽有插嘴。
苏盼琴与梁寄秋对视一眼后,便出言调和,不动声色道:“事实如何,此时还未查清,不如我们先听这宫女说完,在做探讨也不迟。”
既然有人给了台阶,现在又还不到需要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冯贵妃便扶了扶追云鬓上的镶红金簪,道:“好,本宫倒要听听,这个贱婢究竟受何人指使,还能编排出什么样的瞎话来!”
现在不知道究竟是确有其事,还是这叫小满的宫女太过能说会道。总之,在她的描述下,众人知道到了在张宝林进宫之前似乎就曾与豫王殿下有些因缘际会,此时在宫道上的相遇更是加深了彼此间的缘分,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此后便酿成了今天这般的后果。
“若是按照你这般的说法,豫王与张宝林不过见过几面,便做下不顾礼仪人伦之事了?”苏盼琴忽然打断问道。
随后,小满便讲道有几天的夜里,自己睡的格外昏昏沉沉,但是恍惚之间似乎瞧着张宝林暗自进出过几次。
小满讲到这里,张落雨忽然便忍不住了,开口道:“小满,我自问平日里带你不薄,但你今日为何这般血口喷人,这般出言加害于我!”
“张宝林此时才开口驳斥,岂不是默认之前这宫女说的都是对!”赵夕月勾唇笑道,“贵妃娘娘,你说我说的对是不对?”
“呵!”
冯瑾瑜冷笑一声,开口反驳道:“就算这张宝林未入宫之际,曾见过豫王,那又如何!你当谁人都与赵充媛这般勇毅果敢,敢向男子自荐枕席的么!”
冯瑾瑜毫不留情的扯出当年赵夕月在宫外设计遇到乾封帝未通过选秀就入宫伴驾之事。
“冯贵妃你这是什么意思!”赵夕月怒声道。
冯瑾瑜不答反问,“张宝林,那本宫现在问你,在入宫之前你是否认识豫王?”
张落雨从小也是学着礼读着书长大的清贵小姐,自然知道什么是应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