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这酒了哦~要是你乱动的话,说不定会受伤、发炎,所以还是别乱动的好。要是你逼不得已去看医生,医生问你是怎么受伤的,我想你也回答不出来吧?」
诚一微笑着拿出了吸管。
「这个要……要怎么做啊?」
虽然我有点知道,但却无法确定。
「当然是要让他喝啊……从这里哦~」
诚一毫不犹豫地指向我脚下,松宫的那话儿。
我忍不住别开视线。
松宫的那个还真吓人。又红又黑的筋络沿着根部向上蜿蜒着,前端不断地滴出液体来,使得表面非常光滑。
「嗯、嗯嗯……」
他大概是非常想发泄出来吧?
「从体内吸收果然是很快呢……松宫,很舒服吧?」
诚一把吸管刺入松宫那里前端,不停地注入葡萄酒,酒从吸管直接流进去的。
「好……好了……让我射……!」
也许松宫是想要发出怒吼,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却一点魄力都没有,还比较像是哀求。手脚都被绑住,就连想要自己解决都办不到,那是很痛苦的。
「诚一,快点!」
「这样啊……怎么办呢?不是还早吗?你的口头禅,我记得很清楚哦~男人最重要的就是,在痛苦的时候能忍耐多久……对不对啊?」
哇!诚一真是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