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我因为惯性被推到一边,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抵在了墙上。

    席宗鹤就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雄狮,踱着缓慢的步子,查看一切不对劲的地方。

    他停在一副画前,对着画上的男性身躯看了半晌,作出结论:“这是我。”

    我抱着那幅向日葵,低头看着前方一小块地面,没有出声。

    他顺时针又走到令一幅画前:“这也是我。”

    他就这样走了一圈,每一幅画他都要驻足看上片刻,然后留下评语一般的三个字:“还是我。”

    最后他停在屋子中央的那幅被白布笼罩的画作前。

    我见他手已经抓在布上了,连忙叫住他:“这画我还没画好呢!”

    我上次画完不知道脑子抽什么风,还用白色颜料在角落写了“我的鹤”三个字当做作品名,现在真是恨不得一锤锤死当时的自己。

    席宗鹤动作微顿,瞥了我一眼,接着用力一把将那块布拉了下来。仿佛一只被主人发现正在桌上玩水杯的猫,你大声呵止他,自以为能吓到他,结果他只是看着你,冷漠地“哦”了声,用力扫落了那只可怜的水杯。

    他的确很可恶,但你仍然爱他。

    他颇有兴味地打量着那幅画,伸出指尖似乎想要碰触,又像是怕碰坏了,只是悬在一厘米左右的位置,隔着空气描摹着画上的细节。

    “我的鹤?”他看到角落里的字,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笑声,震得我耳廓发烫。

    他转身面向我,深邃的目光落到我脸上,含笑问我:“你的鹤?”

    我紧紧握着画框,简直羞耻地想要就地打个洞钻进去。

    我们视线交织着,仿佛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峙,谁也不退让。

    就这么无声对视了几秒,最终我败下阵来,塔下肩膀,泄气般地承认:“你要笑就笑吧,我的确从很久以前就对你产生了妄想。”

    经年累月,水滴尚可穿石,我和他,日久生情也是正常。

    “怎么是妄想?”他到我身前,将我夹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实现不了的才叫妄想,你不是实现了吗?你已经……得到我了。”

    他低下头,说着话就吻了上来。

    我现在的确已经得到他了,但在画这些画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梦,一个非分之想,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仪对象。

    我从未想过,我会拥有他。

    席宗鹤压着我,带着几分蛮横地撬开了我的齿关,一路攻城略地,将他的气息染满我的整个口腔。

    我鼻尖满是他身上男士香水的淡淡香气,嘴里含着他的舌头,又全部都是他富有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里里外外,都被他占满了。

    我闭起眼,手指由紧紧握着怀中画框的状态,又恢复松弛。

    最后席宗鹤缠着我,或者说我们干柴烈火彼此都有些收不住,就在画室里做了。

    他让我扶着画架,压在我身后,呼出的热气全都吹进了我的耳朵:“顾棠,你是不是很爱我?”

    他发现了我的秘密,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秘密,却兴奋得像是中了五百亿一样。

    我不愿意回答,我在用全部意志支撑着自己膝盖不要软倒下去,没工夫回他。

    他不太满意,一口咬在我的耳朵上,某个部位也惩罚性地猛地用力。

    “快说。”

    我吃痛地闷哼一声,只能服软:“很爱,我……我没有你不行,这世上我最,最爱你了。”

    席宗鹤真的就很吃这套,无论有什么小情绪、不开心,只要抱着他一直重复这些甜蜜的爱语,他就会迅速消气,或者说再也生不起气。

    他果然满意了,由咬变为了舔,在他咬过的耳廓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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