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和道君本就不是善男信女,见到这一幕,早已怒火中烧,只因秦羲反应不对,才勉强压抑下来。此时听到华炎道君的话,袖子一挥,一道灵气打出去,结结实实地打在景行止的身上,令昏迷之中的景行止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又再度昏迷过去。
“羲儿。”靖和道君转回头,唤道。
秦羲没动,只是抱着陌天歌一动不动。
“羲儿!”看他这模样,靖和道君皱皱眉头,走上前,搭上他的肩,“清醒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秦羲的目光终于动了,这一动,他才发现自己眼中竟然有泪水。
他伸手抹掉,深深吸一口气,极力压抑下心情:“师父,我没事。”正因为发生了这种事,他不可以有事。
见他缓过神来,靖和道君松了口气,温言道:“你明白就好。你放心,天歌人没事,应该只是药性的原因,过一会儿就会醒来。”
“嗯。”秦羲低头应了一声,小心地把陌天歌身上的衣衫拉好。这个过程中,他始终没有去看旁边的景行止一眼。
靖和道君顿了顿,带着一些试探问:“你打算怎么办?若要杀了这小子,师父这就动手。”
秦羲眼中掠过杀气,最后还是压抑了下来:“不必了,我还有话问他。若要杀他,我自己动手!”
“……好吧。”靖和道君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在陌天歌身上绕了一圈,眼中闪过些别有意味的光芒,慢慢问道,“发生这种事……你怎么想?”
秦羲呆坐了一会儿,似乎才听到靖和道君说什么,他揽着昏迷的陌天歌,语气淡淡:“师父想听哪一方面?”
“……”靖和道君一时觉得说不出口,斟酌了一下,换了个说辞,“你——不在乎吗?”
秦羲握紧了掌心,似乎在极力地压抑自己,可过了一会儿,仍是没有压抑住,忽地一掌拍下,灵气动荡,将周围的天香草全部撕碎!
“我——我怎么可能会不在乎!”他咬着牙说,目光凶狠地瞪着不远处的景行止一眼,“我恨不得杀了他,将他碎尸万段,更想将松风上人挫骨扬灰!可这样做,只能让我泄恨罢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若是天歌醒来,最痛苦的必定是她……”
“这么说,你不介意?”
这个问题,秦羲没有回答。他闭上眼,摇了摇头:“师父,你莫要问我,我现在心里很乱……”
我猥琐了,久违的两千字章,捂脸。删删改改很久了,被勒令睡觉,于是,停在这……
什么也没有
秦羲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
从八十多年前开始,叶海向他托孤的那一天,天歌的安危便是他的责任。
他从天魔山受伤回去,派出叶景文到俗世接那个小女孩,可惜的是,她的叔父叶江选择了带她逃开。
那个时候他想,这是叶家人自己的选择,既然如此,他也不算违背了誓言,那就不必多管了。所以那十多年,他从未去寻找他们叔侄二人的下落。
再后来,在云雾派遇到她,发现她就是当年的小女孩,心中想的是,到底还是逃不过这个责任,既然遇到了,看在叶海的份上,少不得以后护她一二。而后带她回玄清门,让师父收她为徒,看着她一步步成长,自己一点点心动……
现在的天歌,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女孩,她已经是个结丹修士,已经成长到有相当的实力保护自己,他也以为,自己的身份终于可以改变了,从她的保护者,变成她的爱人。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现实会如此残酷,他刚刚要改变身份,保护了这么多年的她就受到这样的伤害。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不用多想也猜得到原因。松风上人对他和师父怀恨在心,正好遇到天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