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惹得这位元后大修士如此愤怒?
弟子见礼,震阳道君都只是随便哼了一声,一路脚不沾地地直冲六层。
万合塔六层只有七人在场,两个资历还浅的元婴修士正将各层递上来的资料汇总,剩余的不是元老会,就是门派的掌权人。
众人见是震阳道君,正要打招呼,就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摔到桌案上。
“震阳道兄……”凤箫刚唤了一句,那边看清东西的柳定元就变了脸色。
“柳定元”震阳道君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柳定元缓缓抬头,阴沉着脸色:“这句话该是我问震阳道友吧?为何我派凤清的密宝会在你的手上?”
“哼”震阳道君鼻中哼出一声,脸上全是不耐烦,“你还要装模作样?我问你,为什么凤清完成了任务,不回天道宗,却流连东海?为什么她要趁守静清微不备,偷袭他们?”
柳定元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这么说,凤清是死在秦守静和陌清微手上了?”
听得这句话,从元婴修士倒吸一口凉气。凤清仙子死了?那天道宗岂不是又少了个元婴修士?而且,还跟秦守静陌清微有关……
震阳道君冷笑一声:“她自以为结婴已久,又是暗算,必能得手,可惜太小看别人了”
柳定元抬起眼,目光有如利箭,一字一字地说:“徐、震、阳莫要欺人太甚”
他面带冷笑,说:“凤清虽然行事冲动,可不是傻子她区区元婴初期,面对元婴中期的秦守静,旁边还有个陌清微,会以一敌二,以弱攻强?用脑子想想都知道不可能我倒是怀疑,他们二人杀了凤清,颠倒是非”
“真是可笑”震阳道君半分也不退缩,“你身为凤清的师兄,难道不知道她的性情?她本就是个嫉贤妒能的,往日见了我派妙一,恨不得用下巴看人,见了守静清微,会好言好语?”
说着,他转向凤箫:“凤道友,你们夫妇可曾听凤宁说过,凤清对他们的态度?”
凤箫目光一闪,语气平平:“凤宁那丫头倒是说过,凤清道友处事有些不大妥当,不过,应该不至于杀人这么严重……”
“哼哼”震阳道友继续对柳定元冷笑,“常理来说不可能,放在凤清身上,那可说不定”他指指桌上的斗篷,“修炼魔功,她的心境早就扭曲了”
对峙
才跟靖和道君说了一会儿话,万合塔就传来消息,让陌天歌和秦羲去一趟。
靖和道君立马乐颠颠地起来:“走,去看戏”
陌天歌无语:“师父……”原来他们就是去演戏的?
靖和道君说:“有戏干嘛不看?柳定元那老东西,嚣张了一千年,我早就看他不爽了,终于有机会看他笑话,一定要去”
“……”陌天歌心想,师父你比他可嚣张多了,柳定元虽然也修炼魔功,但自持身份,心态还算稳固,平日里最多以势压人——谁叫天道宗一直势大呢?
秦羲说:“不让师父去,他哪坐得住?”
“就是,咱师徒三人齐上阵,不把柳定元气到吐血不算完”靖和道君如此趾高气扬地宣布,而后领着两个宝贝徒弟,杀向万合塔……
其过程无法赘述,简略地说,他们师徒再加震阳道君,成功将柳定元气到魔气翻涌,险些克制不住情绪大打出手。而后不言道君和季道人赶来,与他们对峙。
玄清门和天道宗打起来了
这个消息没过一天就在昆中城的高阶修士间传遍,一时间,人心动荡,遑遑不安。要知道,天极七大元后修士,且不算那个要么消失、要么大开杀戒的松风上人,剩下六位,两大宗门各占两位,他们要真打起来,对天极修仙界来说,无异于天翻地覆,到那个时候,别说抗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