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闪了闪,却又道,“只是不知道守静道友知道 了会不会吃醋呢?”
陌天歌顿了顿,脸sè冷下:“这个不需要景道友 景行止笑笑,也不生气, 对唐慎道:“小,你可以走了。”
这么容易就得了自由,唐慎有些不敢相信:“前辈,你真的肯放了我?”
景行止垂下眼眸,道:“若是其他人来就罢了,陌清微开口,我岂能不允? ”
景行止这么给她面,陌天歌本应高兴,可他话里的意思,好似两人有什么特 殊关系似的,这让她心中憋了口气。正觉得恼火,却听景行止接着说道:“不管 怎么说,先前是我对不起你和秦守静,今日把这小还你,就当还清了。”
陌天歌一怔,心中的不烟消云散。那件事并非景行止的问题,他亦是落入了 算计,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和秦羲,也算是有些情义了。
沉默了一会儿,陌天歌轻轻开口:“多谢景道友。”
景行止摆摆手,寻了张椅坐下,正要倒杯茶,却忽然咳了两声。
陌天歌听得出他的咳声里灵气翻涌,显然有伤在身,压不住了。
她想了想,从怀中取了一只yù瓶放下,道:“这些丹药,算是我代他谢你的。 ”之前听唐慎与他谈话,景行止是从别人手中抢到了唐慎,从这点来说,算是他 救了唐慎。
景行止的目光落到yù瓶上,没有拒绝:“那我就不客气了。”
陌天歌微微一笑,向唐慎使了个眼sè,道:“既如此,我们先告辞了,后会 有期。”
景行止点点头,却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陌天歌手一挥,祭出白丝帕,带着唐慎飞离。
天sè已暗,昆中城城门关闭,城门设有禁制,破禁十分麻烦。陌天歌想了想 ,带着唐慎寻到玄清门设于昆中城的分院,暂时落脚。
一位结丹长老的到来,让这分院中的主事十分紧张,得知陌天歌只是借宿, 便腾出了一间极好的院。
等到两人在院安顿下来,陌天歌挥退其他人,有机会问唐慎:“怎么回事? 你为何到昆吾来了,还落入别人手中?”
唐慎看到一干筑基修士对陌天歌恭恭敬敬的,正惊奇着,听到问话,忙答道 :“叶长老,我是来寻你的。”
“哦?”陌天歌不解了,“当日我留下了身份姓名,既是来寻我,到玄清门 求见就是,为何却中途被人抓走?究竟出了什么变故?还有,你来寻我有何要事 ?”总不会是碧轩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