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遇险还能知道他们被张家的人救起的人,便只有周凌玉了。
其实,一开始白锦猜想到这些后,本能的反应便是排斥,厌恶。
毕竟,是周凌玉设局害的她和暮云深有了这一场无妄之灾,而他们被救,却又是只周凌玉暗中出了银。
这样来,周凌玉既是害了他们的人,亦是救了他们的人。
而张家的本是无辜之人,却因为救了他们而同周凌玉有了关系。
当朝二王爷周凌玉又岂是那心软心善的人?白锦不知周凌玉此举所为何,也怕周凌玉会对张家的人动手。
也因为此,白锦即使猜到了周凌玉,心底也始终有些不愿承认。
白锦担心那周凌玉会伤害张家的人,所以她一路上都有些放心不下张家的人。
而白锦能猜想到这些,暮云深亦是猜到了。
暮云深也猜到周凌玉所做这一切,为的便是得到白锦,而每每想到这些,暮云深心底沉沉,幽深双眸中亦是染着阴沉之色。
他抱着白锦的双手微微用力,眼眸深深,低声却又坚定的缓缓的道:“张家不过一个普通的农户,他们只是收取银救人,再,他们也从未透露过背后那出银的人,所以,锦儿别多想,他们不会有事。”
白锦靠在暮云深身前,听着他的话,缓缓点头,眸色幽幽,低声道:“只望张家的人能平平安安,我们才能安心。”
暮云深抱紧了怀中的人,将下巴抵在白锦的肩上,同白锦看着窗外的雪景,温声道:“他们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别忘了,等我们从京城回来后,我们还要来看望张叔和苗婶一家,”顿了顿,暮云深继续道:“到时,我们还可以带着守义和萧黎同他们见面。”
白锦安心的靠在暮云深怀中,听着他的话,望着窗外雪景的眼眸微动,低声道:“现在我只望守义和萧黎平平安安的,”
“会的,他们一定会平平安安。”
鹅毛般的雪花飘荡在空中,寒风刮过,那白的透明的雪花便随着寒风吹进窗内。
一只莹白纤细的手掌展开,那透明的雪花便落在那只白皙的手心,屋内炉火烧的正旺,温暖如春,雪花落在手心的一刹那,便融化成了一滴水。
白锦垂眸望着手心的水滴,眉眼间闪过一丝恍惚之色,低声喃喃道:“人这一世,犹如浮萍,犹如这雪花,不知为何而来,因何而去,它们的生命不能自己掌控,就连去向亦不能自己掌控……”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白锦纤细白皙的手掌,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