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非气的脸都歪了,一听哄小孩似的说乖,差点爆炸。“乖你个大头鬼。”
开车大叔接完钟老的电话,记下了他的一遍遍叮嘱,这才姗姗来迟。
远远就见路边一群显眼的保镖站在那,人流来往之中,或多或少的都会往那瞅上两瞅;偶有好事者甚至拿出手机拍了起来。
大叔心里咯噔了一声,快步过去扒开人群,差点惊掉了下巴。
大叔觉着自己的饭碗快不保了!!!钟老的外孙居然在捡垃圾??夭寿哟!!!
几个保镖虽面有异样,但仍旧是一动不动,这会儿见顾屿非生气了更加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们拿钱办事,断然不能在人家正气头上,还上赶着去隔应。
顾屿非正想借题发挥,来个长篇大论给他这木纳的小弟洗洗脑,比如脱贫致富;结果小弟上道的又将瓶子一个个捡了起来,这下嘴里的话一噎,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了。
大叔在钟家任职了十几年司机,深知这次钟老将顾屿非交代给他是出于信任,钟老甚至发话待顾屿非如他,足以见证这个孩子在钟老心里占了多大的位置;他话二话不说先指挥保镖将那些拍摄的挡了回去。
骆东升木着张脸,无奈不已。他深深的了解顾屿非的脾性,知道顾屿非执拗起来就是头牛,不撞南墙根本不回头。
想了想,干脆顺着他,哄了几句先将他带离这地方在说。
顾屿非还想憋两句话,偏偏原本木纳的小弟居然一反常态的说了不少好话。他耳根子软,这一说倒也说不出啥了。
他叹了口气,指挥着骆东升,向着下一个财富出发。
大叔意识到了保镖的引人瞩目,干脆将他们分散开了,隐藏在人群里。
保镖离开后顾屿非总算自在起来,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