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你走得我头晕,过来陪我坐会儿。”
陆琴走到丈夫身边,乖乖地坐下。
“你忘了他的身份了吗?你那个妹妹害得他从小双亲离异,孤苦无依,你也是帮凶之一。要不是你们姐妹俩,他现在哪里需要那么辛苦做一个医生。你们只看他现在是一个举重若轻的神医,可知这碾压旁人的高超技艺背后要付出多少难以想象的艰辛。这艰辛可全拜你们姐妹所致,否则他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怎么会去当医生。你怎么好意思麻烦人家。”
陆琴难得露出一丝难堪的神色:“我承认我和方妍对不起他。可是你什么都没做,错都是我一个人的,我可以向他赔罪——”
这一刻陆琴突然体会到了陆子枫的心情,多年无望和失望的阴霾中突然出现一线希望的曙光,她愿意付出一切将那道光抓到手里。
林朝闻摇了摇头:“你不用着急,和那些都没关系。沈大路的这个儿子,我早就听说过。他不是睚眦必报的人,否则他那样的成长环境,如果心里充满仇恨,怎么沉得下心去钻研一门技艺,还能做到顶尖。只是他是心脏外科医生,我却是不能做开胸手术的体质,你找他也是没用的。”
陆琴忍不住掩面低泣:“为什么偏偏让你碰上这种事?连陆语明那种所有医生都判了死刑的都被他救活了,也许他有办法的,他是神医啊,我们就问问他好不好。”
林朝闻揽着妻子,默然叹了一声。
噔噔噔,一个穿着睡衣的身影从客厅宽大的电视墙前面飞奔过去。
噔噔噔,叭,又一次飞奔过去,这一次还踢到了电视柜的边沿。
“痛痛痛。”沈复生抱着光着的脚丫子跳了几步,又忙碌起来。
“……”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的林誉实在没有办法无视他了,摘掉眼镜放下笔记本电脑,走过去拦住那个着急慌忙的身影,把人揽进怀里用力地勒住。
“你又作什么妖?就不能消停会儿?”
“咳咳,太紧了,不能夫吸了。”
“……”林誉松开他,看他光裸着踩在昂贵的石材地板上的白皙双脚,干脆一用力把人抱了起来,走了两步扔进宽大的沙发里,游刃有余地压制住想挣扎着起身的纤瘦身躯。
“你这一趟一趟地干什么呢,沈大神医。”林誉看了看他掉落在地上的大部头专业书籍,“蚂蚁搬家啊。”
沈复生仰面躺在沙发上,乌黑略长的发丝从头顶散开,细碎地铺展在平整的沙发表面,细腻的皮肤衬着漂亮的五官,在客厅柔和明亮的灯光映照下更显几分俊俏。
沈复生道:“院里要请专业媒体来拍一集纪录片,让我来主讲,我好紧张。没办法,我要临时抱一抱佛脚,书都是我从图书馆借来的,争取在纪录片开拍前看完它。”
林誉忍不住揉了揉他柔软浓密的头发。
“就你还用抱佛脚啊?平常够用功了,我的书房里早成你的地盘了。”
“你懂什么,书到用时方恨少。”沈复生推开他坐了起来,“万一有什么地方表现不好,就太丢脸了。”
尤其是现在大家对他寄望那么高,那就更不能有一丝失败的可能。
林誉叹了一声,看来沈复生是彻底不可能回沈家了。以前他就不愿意,现在有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