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遭遇的一切,傅杭就觉得痛不欲生,悔恨,愧意似海。
可他得养好身体,才能不再半途倒下。
想到这里,傅杭坐起来的身体慢慢靠了回去,他闭上发红的眼睛。
傅盛已经从儿子那里知道,弟弟这样是因为江霈。
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江霈还能这样让弟弟痛苦。
这种痛苦,就像是忽然被激发了出来。
原来,从前弟弟的风轻云淡,只是将那份痛压制起来了吗?
因为两封信,再次将尘封的一切挑了起来。
就在傅盛猜测,两封信的威力这么大吗?
傅杭对傅盛说:“哥,我和江霈有个孩子。”
傅盛觉得自己耳朵有问题。
什么叫他和江霈有个孩子?
“什么意思?”
傅盛脸色平静。
“上次那个来我们家的年轻人,可能是我和江霈的孩子。”
“你是不是病糊涂了,你和江霈怎么可能有孩子?江霈又不是你女的。”
傅杭睁开眼,轻笑了一声说:“等我处理好这件事,你看到鉴定报告就会知道,这个世界上也有男人可以生。”
“你真的是——”
“哥,我的话,你不信吗?”
他信江霈。
“我一向都信你的话,可你现在说的事情,实在是荒谬。”
除非江霈是双性人,这倒是有可能的。
“那到时候就拿检测结果说话。”
傅盛看到弟弟这样,眼神忧虑,可是郑之南的确和弟弟很像,而且依稀能从郑之南的某些角度,看到江霈的影子。
没准还真就是弟弟的孩子。
“你的意思是,信里江霈和你说,你们有个孩子?”
“嗯。”
“那孩子呢?为什么你这么多年都一直不知道?”
“这份信没有寄到我手里,江霈的姐姐江媛隐瞒了这件事……”
“他姐姐……”
“我怀疑她姐姐根本不知道,那是我和江霈的孩子,所以才这么胆大妄为,把孩子送人了,对我隐瞒了这件事。”
这个时候,傅杭想的还是,江媛有可能把孩子送人了,他怎么都没想到,江媛和他的丈夫会把孩子转手卖了出去。
他低估了人性。
等傅杭出院已经是一周后的事情了。
他直接去了江媛的家。
当时是白天,孩子们在学校,江媛看店,丈夫去打牌了。
看到突然出现的傅杭,江媛立即站起来说:“傅杭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傅杭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边加上助理,还有另外四个人,虽然穿着便服,但一看就是保护傅杭的军人。
傅杭挥了挥手,让其他人守在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