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子”刘大人皱着眉头,“天仙子不过司礼殿祠部一郎官,官职不高,恐不能服众。”
李大人驳道:“官职高才学好的一时又请不过来,天仙子师承神算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学识来看,他够格。”
刘大人压眉吊眼道:“李大人还真是赏识他,我记得当年甄试的时候,就是李大人推举的他的文章,可惜他试前就是神算子府上一门生,要不然定能成一段桃李佳话。”
李大人抬脖睥睨刘大人:“在下不过以文论人,以才取士,不像刘大人,心里有一杆秤,看个两三眼就能把人称出上品下品来。”
陆吴及时插进话,和稀泥:“好了好了,两位大人何苦为一小郎官置气。这经义无非是从典籍里选出几句让人解释评断,与它科相比,简单许多,能胜任者该是不少,你说呢,郭大人。”
在一边老老实实坐着的郭大人缓缓抬起头,拱手道:“下官认为,刘大人和李大人所言各有道理,这经义一项,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天仙子可否堪当考官,下官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颠来倒去,全是废话,陆吴天神翻个白眼,回过头来瞅着斗鸡似的李刘两位大人,干脆利落的下了指令:“让天仙子即刻赶赴仁德殿,同众考官一起负责经义卷的命题。”
天高高,地广广,三人并肩土堆上。
风裹着碎石往身上招呼,纯禧猝不及防吸了一口沙风,捂着嘴,瞄一眼计蒙侧脸冷冽的棱角,不知该不该吐。
计蒙白皙一张脸上蒙着三层灰,鹰眼盯着风团里的圣帝,全是已经看开的淡定。
“呸呸呸”圣帝提着承影剑,衣衫不整踉踉跄跄的从风暴里钻出来,面对纯禧期待的目光,尴尬的摸摸鼻梁:“看来符惕六异阵不认我这个新主人啊。”
计蒙疑道